福余垂眸盯着杯盏中沉浮的茶叶，他并没有慌张来, 也神淡淡地：“我没有着急。”

殿中陷了久的沉默之中。

他见过皇帝对靖王等人大发雷霆，厉声斥责，可在他面前，皇帝向来都是和蔼的兄，和颜悦，没有对他发过火，也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他从前任叫着要时，皇帝都是好声好气的哄他。

福余没有抬，依旧盯着杯盏中沉浮的茶叶看。

福余心想：若是知他要争皇位，皇兄大概就会生气了吧？

大概是会大发雷霆。

见弟弟一言不发，皇帝继续说：“你小时候落外，吃了这么多苦，可靖王他们自小在中，你吃过的这些苦，他们都没有尝过。你受的苦够多了，也不必这样争好胜，有朕给你撑腰，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你要是担心靖王他们，你是他们的叔叔，他们也不敢的。”

梁公公等人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 更不敢抬去看中间那两人的脸。

福余低着，皇帝一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乌黑的。

“……”

好端端的, 宁王殿怎么就起了这些念呢？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谁也没有说话，可还是皇帝先示弱，率先开：“你也靖王他们是不同的。”

皇帝绷着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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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你聪明的很，先前教你读书的老师，也个个都夸过你，说你上，从来不偷懒，朕都知，朕也和你说过，让你不用如此用功，你也不听。”皇帝说：“京城里还有不少纨绔弟，你瞧他们过得多舒心，每日想什么就什么，这样还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裴夫人吗？如今终于了，不多见见裴夫人？”

“……”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不用抬，也能猜皇帝如今是什么反应。

梁公公心中叫苦不迭, 不明白这好端端的, 为何宁王殿非要和皇上对着。他可是知，皇上对宁王这个弟弟十分看重, 一面是因为淑太妃曾经的恩，另一面, 也是因着宁王年幼时在外吃了不少苦, 皇上与这个弟弟的年纪差的也大，将宁王又当弟弟又当孩来看待。

“……”

“……”

“像靖王、魏王他们，不也是建府之后, 就开始为皇兄事，我也想为皇兄事。”

皇帝放了语气：“像靖王他们，从小朕对他们要求严苛，建府之后，他们也朝事，可你不一样……”

他们都是里的人, 平日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懂得最多的就是不听不看不说。

“有什么不一样。”福余闷闷不乐地打断了他：“因为靖王他们是你的儿，而我不是吗？”

皇帝一噎，好不容易缓和

御书房里的茶，自然是最上好的茶, 采了枝上最鲜最的芽，炒制之后，鲜的翠叶会变便黑蜷缩成一起，可经由冲泡之后，又会重新展开，可到底不是未采摘时最鲜的模样，才茶里沉沉浮浮，没有。

梁公公垂着不敢吭声, 殿中安静了许久，皇帝才沉着脸, 缓缓开：“你不用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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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第 19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