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给你留了房间，等你以后再大一些，想过来便可以住，什么也不用顾忌。”

生怕福余会不相信，甄好又接着补充：“不论是裴昀，还是你，又或者是裴淳，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你若是想我，我给你写信，拜托梁公公递给你，像先前在怀州时那样，平日里见不到你，可我还是有许多话想要与你说，你在中，也要时常给我写信，告诉我的你消息才是。”

甄好看了梁公公一，梁公公也连忙应：“若是宁王殿想，自然是可以的。”

福余抿了，面上信息一闪而过，可又很快垂了。

他小声说：“那还要等好久呢。”

“也不久。”甄好：“等裴昀能跑能时，你就可以来了。”

福余心想：就算是到了那时，或许还有许多阻碍呢。

他在里，就要听皇兄的话，皇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的他什么也改不了，就算是了……他也还是要听皇兄的话。

他的那些皇侄们，都那么大的人了，也时常被叫去挨训。在这天底，所有人都只听一个人的话。

福余说：“裴夫人，等我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我会变成很厉害的人，然后再来看你……”

甄好心念一动。

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错觉，她觉得福余的这番话里，说的好像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

她不禁转看向裴慎，可裴慎却是面无表，没让她看半分绪。

甄好迟疑了一，说：“我也并不是想要你变成很厉害的人。”

福余一愣。

“只要你每日过得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甄好说：“不是你也好，还是裴淳也好，又或者是裴昀，只要你们日过得舒坦，自己喜的事，不用大富大贵，不是什么都可以。”

福余又沉默来。

他还有许多的话，一时却又没办法说了。

裴慎就站在一旁，目光如炬，虽然是一言不发，可不是先前还是现在，沉着镇定的神仿佛都看穿了他心底最隐秘的事，让他无遁藏，甚至想要羞耻的低来。

福余将后面诸多的话都咽了回去，匆匆与甄好告别，坐上了车。

车低调的从街上穿行而过，连前面赶车的侍卫都换了一打扮，不让任何人看份来。

车摇摇晃晃，偶尔车的帘随着晃动而拂起，街上的景象从那一掀起的布帘一晃而过，福余沉默地盯着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街两旁各吃的香味顺着隙钻车厢之中，甚至他还可以听到路过孩童奔跑时的声笑语。

京城这样的地方，也是有乞丐的。

那些乞丐穿着破布麻衣，发脏，脸上沾满黑灰，手中拿着一破碗，堆着笑脸从行人之中穿行而过。那些年轻乞丐睛黑亮，底是机灵与狡黠，手中的破碗中已经有了不少赏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福余在路上一言不发。

直到快到了皇，那朱红的大门近在前，他才忽然声：“梁公公。”

“才在。”

“今日我可不可以在裴大人家住？”

梁公公为难：“宁王殿，皇上吩咐了，要您在太落山之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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