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还大一些，手掌收拢，便将甄好的手包在手心。

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甄父带着裴淳去玩，一早便挤了人堆里。而甄好顾忌着裴慎的那个病，便特地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

裴慎偏过，小声地对她：“夫人，我好兴。”

“还在江南时，我就一直在想着，若是可以与夫人一手牵着手走在街上多好。夫人你看，这街上走在一块儿的，可都是夫妻。”他说：“我与夫人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走在其中，半也不会觉得奇怪。”

甄好意识地顺着他的话看了一。

旁的男男女女也多数走在一块儿，许多都是妇人打扮。上元节这样的日，非但是年轻姑娘与郎互通心意的日，哪怕是成了婚的夫妻，也有许多趁这个时候一块儿门玩。众人三三两两成群结对，却是鲜少有落单的。

甄好听着，还有一些不自在。

她与裴慎是夫妻没错，可原先是个假的，如今……如今她答应了裴慎，要当真把裴慎当是自己的夫君来看待，这会儿若说是夫妻，却也没有错。

她：“如今得了空，你可是越来越厚脸了。”

“夫人如何能说我是厚脸？”裴慎目惊讶，一副坦然又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把自己的心意说给夫人听，这也叫厚脸吗？天底难就没有能让人说实话的地方？”

“你……”

裴慎定地说：“我就是喜夫人，夫人连喜的话都不准我说吗？那也未免太过严格了。”

“……”

他一一个喜，反倒是让甄好招架不住，胡指了一个旁边小摊上的吃，裴慎便立刻主动要去买。两人一路走来，反倒是让甄好抱了满怀的吃，上元节时的吃还比平日里贵上一些，连着裴慎剩的那一银也的光，他抖了抖空的钱袋，数着回发俸禄的日，顿人生艰难。

两人不往人群里走，可闹的地方人就多的很，京城的街很，两人脆就寻了一视野好的地方，坐在窗边等灯游街。

坐着还有些无聊，坐在窗边还能看见远空地上的闹，甄好边说：“那儿还有猜灯谜的，你擅这个。”

“夫人想要那个最大的灯吗？”裴慎也眯着睛往远看了一，那盏彩的十六面灯挂起，让人远远的就能见着：“今年的灯也好看。”

甄好顿了顿，又摇了摇：“也放不了几日。”

去年上元节，裴慎替她赢来了那盏最大最好看的灯，可还不等她稀罕多久，就因着那时了变故，那天还没过完，灯就已经没了。

这跟烟一样转瞬即逝的东西，不实在，就算那时没丢，放几日也坏了，甄好得过一次，也就不想要第二回了。

甄好说：“我见上回你与其他人辩论，看着也兴的很。”

“若是夫人喜，我就替夫人赢来，可夫人都不喜，那我再去赢，也没有半用。”裴慎说：“我也不喜风。”

“上元节这么闹，我爹和裴淳都去玩了，你也不必要跟在我边，只去找好玩的就是。”甄好说：“与其和我待在一，定也有更好玩的东西。”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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