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甄好这才没劝他。

到夜，众人都觉得乏了，才陆续各回了屋。裴慎慢吞吞跟在甄好后，一言不发。

甄好哪里不知他是什么心思。

“方才我爹说的，你都听见了？”

裴慎一脸严肃：“慧远大师说了，这是顺其自然的事，不能勉。”

甄好心想：不能勉？方才跑的那么快的人也不知是谁？

生怕甄好不信，裴慎还补充说：“只要能与夫人在一块儿，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东西，全看夫人的意思，我也不是那么想要。”

嘴上是那么说，可他的表却是有些心不甘不愿的。

裴慎如今可是越来越不知遮掩了。

从前他心里藏着什么话，也不与任何人说，所有心事都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晓，就连甄好也不一定能摸透他的意思，可如今却不一样了，他恨不得把所有事都让甄好知，让她知清清楚楚的知自己的心意，生怕错过了什么。

甄好问：“若是我一直不答应你，你以后是不是也会怨我？”

裴慎一怔，：“我为何要怨夫人？的事，本就不能求，我喜夫人，等着夫人回心转意，那是我心甘愿的事，我又为何要怨夫人？大抵是我不够好，才让夫人喜不了。”

甄好叹气，也把自己的心老实说了：“可你在源州时，大牢时，我也心烦意，担心你会什么事。”

“我是夫人的夫君，夫人会担心我，会想我，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裴慎想了想，说：“我知，大概还是我的不够多。”

就像他当初，还觉得只看看甄姑娘就好，虽然喜甄姑娘，却还想要甄姑娘和离之后，再嫁个更好的人家，直到当真面临和离这事了，他才知，自己心里那准备是不堪一击，他本不想把甄姑娘让给其他人。不然，怎么又会到如今苦苦追在甄姑娘后，求着甄姑娘回心转意。

裴慎知，甄姑娘心里应当也是有自己的。若不是心里有自己，又如何会对他好，为他心烦意，念念不忘，这会儿还因着此事疚不已。

只不过是迈不过最后那坎罢了。

可这事说起来玄之又玄，他又不是慧远大师，也不会掐算，哪知那坎在什么时候来。

旁的不了，他就只能等着了。

甄好听他这样说，反而更加不好受。

裴慎捧着一颗赤城的心在她面前，她又不是块石，如何能无知无觉，装作视而不见。她已经后悔过一回，也舍不得再耽误裴慎第二回。

可虽说她已经习惯有裴慎的生活，甚至连裴慎碰她后，她也并不觉得反，可要说非裴慎不可……却又差那么一。她所有的已经在上辈消磨去，已经没了从前轰轰烈烈的冲动，如今看裴慎，平淡如多过于烈的意。从前的甄好非裴慎不可，却将就凑活了一辈，重活一回，她不想随便将就。

她也不知若是自己当真接受了裴慎，是于习惯还是意。

甄好又忍不住再想起，若是上辈的她遇到了现在的裴慎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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