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要是说起来，也的确是他不对。是他卑鄙，还趁人之危，也就知甄姑娘睡着了，不会知，才敢偷偷这事。

“……”

“夫人，我回不敢了。”他乖顺地：“以后，我一定会等到夫人同意了，我再这事。”

甄好冷笑：“若是我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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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好板起脸：“你明知我会生气，为何还要这样？”

“我看时间却是还早。”甄好说：“不如坐来再好好说些话。”

裴慎垂，只觉得多年的礼义廉耻都学到了狗肚里，可那滋味太好，他一面在心中反省，一面回想起来又忍不住心驰神往。

裴慎连忙保证：“没有，没有，我就过一回。”

甄好板着脸，没吭声。

甄姑娘就算是生气了，也是悄悄的，不会把气到他上。

可甄好哪里不懂他。

“一回？”甄好扬了扬眉：

“站住。”

甄好又状若无事地提起：“刚才的事，你以后不要了。”

见着裴慎给自己盖完了被, 还面镇定地转就走, 甄好眨了眨, 看到他走到了门, 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裴慎：“……”

裴慎呼加重了一些，而后又镇定来，冷静得说：“天不早，夫人早些休息吧。”

“你还说要尊重我的意愿，分明知我会生气，还背着我这事。”甄好：“若是我一直没发现，你还想要到什么时候？要不是这回正好撞见……说不定，在我不知的时候，你已经背着我过不少回了。”

甄好拣着要写无关要的话与他说了说，一说起如意阁的生意，一又说起裴淳最近的学习, 又忽而问起他最近些日在工过的如何。说了许多，却是只字不提方才的事。

裴慎忍不住多看了甄好几，见她面镇定，也看不是否有些不悦，又忐忑地：“夫人不生气吗？”

怕甄好会怪罪, 他抢先开：“夫人，我已经把那账目理清楚了。”

“回来。”甄好：“盖被就盖被，你跑什么？”

裴慎急急停脚步, 浑僵。

甄好抬了抬，不置可否。

裴慎更加张，他的拳攥起，手心里全是汗，神多瞟了甄好几，见她嘴角绷，更觉得她应当是生了很大的气。

甄好撑起坐了起来, 她掀开被，低见自己上穿着的衣裳还完好，心里还觉得好笑。她上上的首饰都没摘, 连衣裳都没换，如今时间也还早，哪里像是要休息的人。

裴慎更是忐忑，摸不准她到底发现了没有，回答时也是小心翼翼，仔细揣她的意思。

还是件她会生气的事，难怪还要偷偷摸摸来。

裴慎去外间搬来了凳, 在她的对面坐，如坐针毡。

他回答的越是小心，在甄好中，便越是想要掩饰什么的心虚。

裴慎结结地：“我……我以后不敢了。”

裴慎：“……”

裴慎只得转回来，踌躇不安地站在她的面前, 甚至不敢与她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