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乞丐，从未与皇上接过，更没有上过京城，为何皇上会忽然关注福余？”

“这只是我的猜测。”裴慎先说了一句，“我看皇上的态度，对待福余倒是比对其他皇还好。”

甄好惊讶。

“我猜想，或许福余也与皇上有着什么关系。”裴慎说：“不只是皇上，梁公公对待福余也很是小心。梁公公是皇上边的红人，平日里见着了其他大人，也不一定有对福余这般谨慎，我猜福余的份恐怕不一般。”

“怎么会？！”甄好惊叫声：“可我从来……”

她忽然闭上嘴。

她上辈没有收养福余，若是福余一直没有被人收养的话，也只是江南的一个小乞丐，或许是一辈没离开江南，也或许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了。

她又忽然想起福余和皇家人十分相像的睛。

甄好心中大石落，又觉得心空的。

她料想裴慎猜的应该不离十，或许福余还当真是什么厉害的人。只是因为被她带到了京城，才得以被皇上发觉。可她收养福余，也是将福余当亲儿来看待，哪怕不是亲生，也付了，骤然要面临失去福余，甄好也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就偏偏那么巧呢？

甄好怅然地看向裴慎，一时没了话。

裴慎安她：“若是福余真的找到了亲人，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也会记得甄姑娘的好，而且就在京城，甄姑娘想见，就能立刻见到。再说，皇上如今只是问话，也还没有确定，或许是皇上认错了也不一定。”

甄好垂眸，有些沮丧：“我是真心把福余当儿……”

“我知。”裴慎安：“我知，甄姑娘对福余一向很好，连我和裴淳有时候都忍不住吃味。福余也都知的。”

甄好也反过来安自己：“他要是真的能找到亲人，还是好事呢。左右我养他几年，他也要娶妻离家，不过是变得早些了而已。”

“甄姑娘若是这样想，那也是最好了。”

甄好心想：她养过的孩还少吗？

可不就是个个都娶了妻，福余至少还是在京城的，想见就能见到，不像上辈，有的还到了外地官，一年到都不一定能见到一面……

只是这一想，她就更失望了。

这儿，她还没捂乎呢！

“甄姑娘。”裴慎轻声：“我会一直陪着甄姑娘，不会离开的。”

甄好顿了顿。

她并不怀疑裴慎的话，一直以来，都是裴慎在陪着她，从未变过。

上辈也是如此，她见着几个孩大成家离家，而后孙孙女也大成家，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再回来，也就只有裴慎一直在她边陪着。

她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要是让她一个人来面对这些的话，的确是有些太孤单了。

甄好抬起，对上裴慎灼灼的目光，于默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心中一颤，诸多纷的愁绪一扫而空，而后她撇过，竟是不敢与裴慎的视线对上。

她一直知晓裴慎的想法，可这会儿，因着这承诺分量太重，一时诚惶诚恐，不敢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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