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愿。

甄好心里也最清楚，除非借助外力，也得她自己大起来，让靖王不敢手才行。可她上也没什么值得靖王忌惮的。

甄好咬了咬，却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甄姑娘。”裴慎提醒：“若是我们不和离，靖王殿也不敢再对甄姑娘什么。”

甄好回过神来：“说来说去，你不还是想要不和离？”

“我的心意，甄姑娘都明白的。”裴慎垂眸，轻声说：“我的确是不想和离，可这一切还是要看甄姑娘的意思。甄姑娘不愿意，我也不会甄姑娘。”

“那你如今又在什么？”

裴慎的声音越发的轻：“我只是让甄姑娘知不和离的好，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若是只看表面利益，的确是不和离的好更多一些。

甄好问他：“难你不知我为何想要与你和离？”

裴慎一怔，继而可见的，整个人垂丧气的失落来。

“是因为甄姑娘不喜我。”他说：“甄姑娘不喜我了，自然也就不想与我在一起了。”

只是他又费尽心思，却无法让甄姑娘重新喜上自己。讨好甄姑娘的事了不少，却没有一样让甄姑娘动心的。他平生一回喜上一个人，诗书礼易读了不少，可书中的圣人也没教过他该如何讨好心上姑娘。

裴慎都有些羡慕从前的自己了。

那时候他何德何能，竟然还能让甄姑娘喜上。可偏偏那时候他却不知珍惜，平白糟蹋了甄姑娘的一片心意。

裴慎又很快振作起来：“可我说的也的确是真心话。我知，甄姑娘即使与我和离，也不会再嫁给别的人，只要甄姑娘一日不再嫁，靖王便有合适的理由来扰甄姑娘。”

他顿了顿，仍旧不死心的问：“甄姑娘当真对我没有半……半好了吗？”

甄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不说话，裴慎却已经懂了，顿时更加失落。

“你还会遇到喜的姑娘。”甄好安：“等那时候再主动一些，定然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喜你。”

裴慎恹恹应。

临门前，他又重申了一遍：“甄姑娘，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甄好应，等裴慎去之后，她又忍不住开始思索起来。

靖王这样的无赖最难对付，除了什么也不图，哪怕是厉声拒绝也还是会厚颜无耻地缠上来，可偏偏靖王份尊贵，轻易换谁也对付不了。她总不能还为了靖王划自己的脸，别说甄好不愿，那也不值得。

除了裴慎夫人的份，她还能有什么可以让靖王忌惮的？

……

中。

皇帝在皇后寝里一块儿用过了晚膳，与小女儿逗笑了一番，看着年岁与裴慎养差不多的小公主，难免又想起那一日见到的小孩。

他沉思许久，连皇后也注意到了他的怪异之。

“皇上近日又在为何事心？”

“皇后，你来替朕想想。”皇帝苦思冥想：“大约十年前，有谁去过江南？”

“江南？”皇后也不禁诧异。这十年前的事了，她如何能记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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