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甄姑娘是要去铺里，这也就算了，可自从福余来了家中之后，甄姑娘在家的时间变，刻意避开他的动作也越发明显。

裴慎到烦躁。

他隐隐有所察觉，甄姑娘是想要与他撇清关系，是因为他坦心迹之后，甄姑娘不愿意接受。

他心中甚至还有一个不敢思的想法，甄姑娘先前那并不是默认，而是拒绝。

裴慎不愿多想，如今见甄好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新收养的儿占领，像当初对他好一样对福余好，哪怕知甄好把福余当儿，可他也忍不住焦躁。甄姑娘的好，并非是给他一人，他在甄姑娘心中并不特殊，哪怕是任何人都可以替代。

裴慎思索许久，才问弟弟：“你有没有觉得，甄姑娘最近对我冷淡了不少？”

裴淳纳闷：“嫂嫂不是一直这样对你？”

“……”

裴慎气得想打弟弟。

“哥，我是说我的事呢。”裴淳不兴地抱怨：“自从福余来了，嫂嫂就再也不关心我了，昨日她带了味庄的烧鸭回家，两只鸭，竟然是先给了福余！”

裴慎哼了一声，他连一只也没有 ！

“嫂嫂还给福余了好多件新衣裳，福余粘她，嫂嫂竟然也不赶他走，他都和我一个年纪了，怎么还能和嫂嫂住一块儿呢？”裴淳拿当初裴慎教训他的话说：“他都这么大了，也要从嫂嫂那儿搬来了！”

“还有呢，哥，你和嫂嫂是夫妻，可福余一也不敬重你，上回他还冲你吐。”裴淳是敬兄的人，最是看不过：“哥，你是福余的父亲，你怎么就不……不教训他一？”

裴慎：“教训？”

裴淳想了想，给他举例：“打他？”

“……”

幼稚。

裴慎嫌弃地啧了一声，把弟弟赶了去。

可裴淳的话倒是让他记着，甚至还十分赞同。裴慎推开书房的门，站在窗前就可以看见院里的景象，甄好与福余正在院里，亲若母，福余只肯对甄好亲近，这会儿笑得十分开心。

这便宜儿可没对他笑过。

裴慎看看他的笑脸，心中诸多复杂的绪翻腾，很快便收回了视线。他合上窗，一个念就在他脑中生了来。

当夜，甄好哄着福余睡之后，回到自己屋，就见裴慎站在门等着她。

甄好意识地想要避开，可裴慎却先喊住了她：“甄姑娘，我有些事想要与你商量。”

甄好顿了顿，“明天再说吧。”

裴慎眸光微动，他垂眸，语气仍旧没透什么异样：“是福余的事。”

听见是福余，甄好才好奇地抬起了。她想了想，请裴慎屋里说。

“福余的年纪与裴淳一样大，照我想，甄姑娘应当也是想要他去学堂读书吧？”裴慎问。

甄好了：“是有这个打算，但是……”

裴慎接着：“福余先前一直在浪，警惕心也，贸然去学堂，恐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甄好。

“裴淳就没有去学堂，一直都是我在家中教他，裴淳学得如何，甄姑娘也是知的，所以我也在想，不如让福余也在家中先学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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