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动作利落地量完了裴慎与手臂的尺寸，然后将尺收起，问：“你 觉得习惯我了，就不怕别人了？”

裴慎说：“不知是不是与甄姑娘待久了，我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抵与甄姑娘接，刚开始甄姑娘替我量尺寸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可如今，已经有些习惯了。”

“当真？”

裴慎用力。

甄好陷了沉思。

这么一说，她好像也有所察觉。刚开始裴慎碰到她的时候，反应激烈，反应就像是发病了一般，看着就不好，可现在却不是，现在裴慎好像也习惯了，除了意识地反应之外，甚至还能像是现在这样自然的与她说话。

难当真有用？

难上辈她之所以能和裴慎接，就是因为裴慎习惯了？

甄好不由得犹豫：“那你去找那位姑娘，也不是不可以……”

裴慎垂眸，狭的羽睫半遮着，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轻轻：“我怕吓到她。”

甄好才勉应：“那好吧，你要怎么碰我？”

她问的这么坦然，反倒是让裴慎犹豫了。

在这之前，他还在脑里想过很多可能，比如他能与甄姑娘手牵手走在街上，无惧旁的人，比如他能将甄姑娘抱在怀中，姿态亲密，再比如，他还能像裴淳一样，被甄姑娘亲一亲。

被甄姑娘亲……

可见的，裴慎在外面的肤，慢腾腾的，一一的红了。

他慌张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甄好的距离，而后连呼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张之中还带着一可怜，让甄好见着了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怎么重来了一回，裴慎在她面前的形象就变了这么多，她印象中古板严肃的裴首辅，与前这个年轻羞涩的差了太多。

甄好抬起手，轻轻贴到了他的脸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裴慎大惊，浑一颤，意识地就要避开，然后他一只脚刚抬起，又忍住心中的冲动，收了回来。肌肤与肌肤相贴，裴慎的注意力一被脸上的手引了过去。

这可比隔着衣裳量尺寸刺激多了。

原先至少隔着一层布，可这会儿却是半遮挡也无，甄姑娘的手就贴着他的脸，他可以清楚的受到甄姑娘的手的廓，甄姑娘手指纤柔，燥而温，裴慎只觉脸上的度越来越，甚至不用他自己亲自去摸试探，已经是如烧灼一般的。

他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什么幻象，什么胆怯，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净。他什么想法都没了，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仿佛到了云巅，脚底踩着也是绵的云朵，随时都可以昏过去。

甄好收回了手。

裴慎回过神来，心中顿时被失望占据。他地看着甄好，睛也是漉漉的。

甄好注意到他的脸，通红的耳朵，不由得关切：“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裴慎脑还乎乎的，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摇：“没有。”

“没有觉得讨厌？”

“没有。”

“不想推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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