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才想要裴慎这辈也不那么辛苦。

要说什么，她却是没给过的。

可裴慎却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甄姑娘就是掏心掏肺地对他好，都为他着想，他本来就对不，要说甄好若是因为喜他，才百般为他着想，他心中虽然会愧疚，可也会有些为难。可偏偏甄好没有对他付。

对甄好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在他中就不一样了。

甄姑娘的好不带着任何目的，只是单纯想要他过的好，要是甄姑娘对他态度冷淡，什么事也不搭理，反而能让他更加安心一些，可偏偏是这样，让他每回都要不安。

他何德何能，值得有人这样为自己尽心尽力？

他自小遇到的，除了徐院之外，也没有几个好人。边是嫉妒羡慕不怀好意的同窗，邻居也是贪得无厌的刻薄之人，幼时就撑起家中生计，哪怕是他爹娘在世时，也没什么好日。就连他自己，也只是勉装作君，实则心思狭隘锱铢必较，也是个卑劣无耻之人。

偏偏甄老爷病重，跟天仙儿一样的甄姑娘成了他明面上的妻。

甄姑娘什么都好，可唯独与他是两路人，偏偏甄姑娘的好，也让他心生向往。

如同溺挣扎的人抓住了一浮木，好不容易有了息的机会，却又知这浮木早晚还有消失，顿时连这片刻时光都变得珍贵起来。

他只怕自己得到的太多，以后倾尽全力，也还不完，还不上。

室沉默了许久，还是甄好先叹了一气，又把尺拿了起来：“那完这次的衣裳，以后我就不给你量了，以后就照这回的尺寸吧，你要注意些，千万别变得太厉害。”

裴慎一怔，心中松了一气，又莫名有些低落。他垂眸，低低应了一声。

就该是这样，迟早都是要没了的，还不如早些时候适应。

也或许是最后一回的缘故，连甄好的动作也变慢了。

她小声叮嘱着：“你以后也别省着银，多给自己些好衣裳，穿的好些，别人也不会瞧不起你，银没了还能再挣，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在甄家，这我都帮你准备妥帖了，等以后你一个人了，万事都得你一个人来，不可以再像先前那样，让裴淳都跟着你受委屈。”

裴慎闷闷应。

他有些心神不宁，只听着甄好在耳边小声说话，着她的指示抬手转，连甄好给他量尺寸时隔着薄薄里衣有些接，他都没刻意在意。

他心中想：甄姑娘这番话说的，倒是有些像是要再也不见了。

甄好回过神来：“我是不是又说的太多了？”

“没有。”裴慎低声：“甄姑娘说吧，我都听着呢。”

甄好这才放心，又接着说：“如今还有我给你量尺寸，你这怪病，也不让让人近，等以后上大官了，总不能也回回都去成衣铺里买。还是得找个人，替你量尺寸。”

裴慎应：“我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这些，可其他人却是在意的，犯不着因着这个而让人小瞧了你。”甄好顿了顿，又：“不过，让人说你清廉俭朴，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裴慎以后要官，有这样的名声，还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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