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自己没有发抖。

直到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转过，才发觉甄姑娘不知不觉已经坐了起来。

裴慎也连忙坐起：“甄姑娘，是不是我吵到了你……”

“不是你的缘故。”甄好摇了摇：“是我自己睡不着。”

裴慎坐着，也有一些茫然地看着她。

两人都神智清明，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索也就不睡了，甄好摸索着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裴慎也过来燃了桌上的蜡烛。

甄好捧着手中的杯盏，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爹，等我和我爹说明白了，他肯定不会这么了……”

裴慎张也将事揽到自己上：“也都是因为我为难甄姑娘在先。”

两人一时又沉默来。

甄好不知该如何与年轻的裴慎说话。

她回想起来，自己刚成婚那段时间，与裴慎也说不了几句话，往往才刚起个，她就会因为裴慎不吃的态度大发脾气。直到甄父死后，她没了依靠，脾气才和了一些，也能与裴慎坐来好好的。再后来，他们关系已经缓和，也像是亲人一般，只要不涉及，他们能有很多事可以讲。

是啊，那个时候的裴慎，也不讨厌她的碰。

甄好想来想去，能想很多可以与年迈的裴慎说的话题，却想不可以和现在的裴慎说什么。

裴慎也是沉默不已。

尴尬在室蔓延了许久，甄好才咳了一声，打破了寂静：“等我们和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应当是去考个功名。”裴慎如实说。

“然后呢？”

裴慎想了想：“力所能及吧。”

甄好不禁钻了衣角。

她抿了抿，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忐忑地问：“那你会不会……想要再娶妻生？”

裴慎也愣住。

这个问题，甄好想过很久。对裴慎求而不得的时间里，她想过很多裴慎无法接受她的理由，其中就有裴慎另有所。可她又观察了很久，却怎么也见不到裴慎为了哪个姑娘魂牵梦萦。

或许那个姑娘已经嫁了？

或许这是年轻时候的事？

她从前问裴慎，裴慎从未应过，可那个时候她不愿意和离，裴慎也不会对不起她的事。那如今他们准备和离了呢？

裴慎会不会就要去找那个姑娘了？

甄好垂着，哪怕是她已经放弃，可一想到自己几十年的努力也敌不过裴慎年少时的白月光，也忍不住沮丧。

还是裴慎愣了许久，才说：“应当是不会了。”

甄好霍地抬起来，“你没有喜的姑娘？！”

裴慎摇。

“那你以后也不打算再娶妻生？”甄好试探地问：“可等你考中了状元，自然会有很多人想要嫁给你，等你再了官，成了首辅，就连皇上也会想要给你赐婚。”

想要接近裴慎的人可不少，上辈全被她这个首辅夫人给挡了。

裴慎仍旧摇：“我从未考虑过这事，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打算。”

他顿了顿，角勾起，莞尔：“甄姑娘觉得我能考中状元？还能首辅？”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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