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第二任。张蓉是我妈的女朋友。”

　　。薛业惊了。女朋友……这个女朋友是自己理解的那女朋友吗？还是普通的女的朋友？

　　祝墨的妈妈是第二任，不是亲兄妹。

　　张蓉不看他俩，直接往说：“这一排的风最好，我选了01号，小姗选了02号，还说装修的时候把院打通，园足足大一倍。我认识你妈妈的时候24岁，已经打一队首发了，她才20岁，还在读医学院。”

　　“你们怎么认识的？”祝杰问。

　　薛业沉默，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是谈恋的那女朋友！

　　“怎么认识的啊……小姗是我的球迷，每周六我在东单育馆训练，她经常和同学一起来观赛。你妈妈是你姥爷的宝贝女儿，让你姥爷得太乖了，其实一也不听话，和你半斤八两吧……不说这些了，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房？”张蓉问。

　　“我的？”祝杰不信，“我的房？”

　　张蓉看了他的不信，总能将这小王八一看穿：“你妈妈不会生意，医学院一路往上读，25岁生了你，之后的几年她一边读书一边学着赚钱，想幼儿早教。房钱我当初垫了30万，其余的，都是小姗赚的，你将来慢慢还我。走吧，看看你的房，个时间把主换成你的名字，我也好和小姗差。”

　　“杰哥？”薛业已经被震懵了。

　　“走，看看去。”祝杰拉着薛业的手，不记得自己是怎样从01号走到了02号。联的小复式，和张蓉那的型完全一样。

　　门开，室不是坯，但是什么家都没有。四面雪白。

　　自己的房。

　　“该提前帮你收拾收拾。”张蓉去开窗通风，“空了15年，终于能住上人了。早知房价涨这么夸张就再买一……”

　　张蓉自言自语着，或许是兴，或许是掩饰自己的慌张。空了15年的房没等来真正的主，但是把主的孩等来了。它不再是一间房，而是变成了一个家，虽然15年的时间等得太久，可它等到了。

　　它比自己幸运。

　　几秒钟的时间祝杰被完全定格。他仿佛穿越了一条时空隧，穿回15年前的某个光明媚的日里，两个女人攥着手里所有的钱，在新开发的小区看型。

　　她们应该是看过样板间的，会不会也一起畅想过怎么布置？

　　“想想也逗，你说，是不是小姗有什么预，你迟早要和你爸闹翻，所以提前安排好你的后路？”张蓉拉开一玻璃门，这里，和自己家的篮球场仅仅一墙之隔，但就是这么一墙，她们无法光明正大地跨过去。

　　“你妈妈没有运动细胞，三步上篮教她几万次也学不会，最后一步跑到篮就会傻笑，让我帮她投球。”张蓉慢慢地转过来，“她现在怎么样？”

　　薛业安静地听着，手被攥麻，杰哥太张了。原来杰哥也是没有妈妈的人。

　　“醒不过来了。”祝杰一手攥着钥匙，一手攥着薛业，一边是现实，一边是，“今天我想给她。”

　　“……”张蓉若有所思地，“恨她的吧？”

　　祝杰一言不发。恨她，恨她就算铁了心赴死也不看自己最后一。

　　“是该恨她，我也恨。我和她分分合合十年，她事那一年我正式退役，不打了，没意思。”张蓉双手兜，英姿飒的侧影，“认识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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