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能用。男护士推着病房专用的小推车，姥爷在后面，微微驼背, 面对自己的时候神很慈祥。

　　“饿了吧？”范万国亲手支好桌，“你是运动员, 吃菜挑剔, 姥爷亲手的菜，小时候你吃的。”

　　“嗯。”祝杰也不客气，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往压了压，满满当当地吃。

　　范万国又给他倒温，语气半责怪半疼：“说你多少次，冰箱里的东西不要拿来就喝，人的就是个炉, 你给它浇灭，年纪大了才知后悔。”

　　“嗯。”祝杰说, 开始很认真地吃饭。

　　再没有什么事值得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慢慢吃，别着急。”范万国看了看旁边, “这位是陈启, 我学生的学生，你叫他小陈吧。以后他负责照顾你和治疗, 赵雪的状态不太好，可能是抑郁症复发。”

　　“她这几年就没好吧？”祝杰问，再看陈启，与自己相当的，像是姥爷特意为自己找的看守。

　　范万国慨万千：“赵雪啊，对你不错，你不要总是不接受她。”

　　“没不接受。”祝杰实话实说，温一气了，“不接受她，不会开叫妈。”

　　“她啊，不知该怎么对你好，但也很用心呐。”范万国已经年迈，可中气十足，“她在我手底了十几年，当个护士真是勉，脑太笨，不会变通。其实她和你爸爸互有好的时候我不支持，没想到，他俩谈得来。”

　　老人摇着，外孙一边吃饭一边听，陈启中，这一幕再温不过。

　　“可是你爸爸那个人，也很要，他那个位没有真本事，谁也坐不稳。”范万国话题一变，“他和赵雪结婚那年，要求她对你必须视如己。而且暂时不要孩，生怕你被冷落。”

　　“冷落？”祝杰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他俩还是冷着我吧。”

　　“说话不许没大没小，他们是为你好。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等你将来结婚生，就理解我和你爸爸的苦心了。”范万国眯起，“当了这么多年的教授，再熬几年，四世同堂。”

　　祝杰把碗重重一放，没错，姥爷是桃李天的范教授，从事抑郁症和神障碍的临床科研。他的领域就是神疾病，从神经衰弱到臆想症，甚至神分裂，无数病例得到了医治。他和他的学生们，保住了数不清的家。

　　祝杰的心和声音同样沉：“吃饱了，我想见我妈。”

　　“你妈她好的。”范万国说。

　　“不放心。”祝杰不兜圈。这时，窗外有几声发动机打火的声音，还有几声谢，几声慢走。不知又是哪家的家带孩来矫正了。

　　不知他们有没有满意而归。

　　范万国默不作声，朝陈启看过去：“先把这段时间的药补上，打一瓶滴再去看她。”

　　祝杰摆着塑料筷，陈启站起来，作熟练的程度一看就是姥爷专门培养给自己的护士。打了几年的滴，吃了几年的药，不差这一瓶。最后几瓶，很快清零。

　　“打。”他伸胳膊，主动将短袖挽上肩峰。

　　午，薛业完理疗，回家，三个男生还在，谁都没走。倒是祝墨睡着了。

　　“你们走吧，外冷。”薛业从书包里扯一袋薯片，给苏晓原，“你吃，路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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