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守岁。

　　“睡够了。杰哥，昨天是除夕，今天是大年初一，节快乐。”薛业摸了摸脸，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上半全是红疹，一块一块连成好几片。

　　“啊？哦……”薛业什么都不想，睡不着也不想起：“杰哥，我不是故意骗你。苏晓

　　突然，节晚会、饺、一听啤酒、相框、突然回来的杰哥、爸妈、泪……所以记忆涨般涌大脑，薛业刚想说话，闻到了什么很特殊的药味。

　　但是最后没有发，他太自信了。因为薛业接连不断的好，在三年时间里给得太满。他像一片沙地，普通的示好和温就像一滴雨，薛业用密度的输，为他搬来了一片汪洋。

　　然后祝杰醒了，他顺着这个梦开始回忆，军训后自己急切等待开学，才知薛业转系，急切地等他来报到，却只敢在他宿舍楼等着，假装餐厅偶遇。急切地问他为什么转系，听他说不想练了，又上让他闭嘴。

　　“睡够了么？”祝杰问，双熬得通红，抱住薛业的腰。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失去薛业，会有一天找不到他，会分开。只要开学，见面解释清楚就可以了。他幼稚地认为自己和薛业的关系还会和中一样，不明、不破，继续连婴。

　　无休无止的蝉鸣和稍息立正让他心烦，他着别人的手机，想给薛业发个短信，让薛业接电话。

　　“你剩的饺，我夜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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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杰了一个梦, 梦见大学军训时自己到借手机，换了好几给薛业打电话, 永远不接。一军训时每晚都会暴雨, 大一军训刚好反过来，是连日的暴晒, 一个格外的暑假。

　　“过了，连夜给你买药去了。”祝杰说，声音透着一夜没睡好的哑。

　　自己说，因为我是和我妈学的，是听障人士用的自然手语, 许多手语习惯也是我妈教的。相当于咱俩用同一方言。

第88章 初一

　　薛业在被窝里被憋醒的时候天好像已经亮了, 被褥的隙间有光来。他了一个梦，是一寒假前，校队清理被雪覆盖的跑, 周五到他了。

　　杰哥问, 为什么手语的语序会像英文？

　　杰哥在后面拖着一个大的网兜, 装满训练用的篮球。实在太冷了, 自己偷懒躲材室里烤气，杰哥摆了一张生气的脸跟来，让自己教他手语。

　　“打了两百多块的车钱才买回来，你也知没有药店？”祝杰拽开被，新鲜空气来，“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饭？”

　　然后怎么就瞬间变成了夏天，他们在叶师傅炒面馆里吃煸扁豆面, 杰哥学手语很慢，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自己掰着他的手指一修正。

　　“不急，家里还有饺。”

　　再然后，自己像镜面，重复地、慢速地纠正杰哥的每个手势。还教杰哥打“我喜你”，结果被摁在座位上一通挠，笑得死去活来。

　　从自己上发来的。薛业抬起手臂，没错，是药。

　　现在薛业睡醒了, 他想稍稍动一又被压回去，被抱得好。

　　“买药？”薛业还是困，半睡半醒间，他闻胳膊有薄荷味，“昨天是大年夜，没有药店开门……”

　　一个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