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回过没折腾？”祝杰将他右手反扣到背后，“哪回没把自己挠破了？”

　　“闭嘴。”祝杰先把枕扔过来，一把捞起被，迈过两人的床栏界往薛业这边跨，习惯地往里推了推他，“往里。”

　　“手。”

　　“杰哥, 我觉得……”薛业想商量几句随即膝盖被狠狠地了一, “杰哥，这么睡我胳膊容易麻。”

　　“我让你挠自己了么？”祝杰把这只手拉来, 红疹起得不多可是薛业手重, 挠各叉错落的红。

　　这倒是, 薛业偷偷用脖蹭枕。上学的时候喝酒酿解馋, 上课挠脖就被杰哥用圆珠笔后背。集训时候被逮住更惨。

　　“麻就对了。”祝杰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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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业墙只想吃后悔药，可后背挠不到的地方被杰哥的手轻轻刮蹭着，很熟悉的觉。他不自觉往后靠去解，犹豫着转了过来。

　　“哦。”薛业不不愿左手背后, 这好了，两只手什么都别挠直接睡吧。

　　“杰哥？”薛业小声地问，床帘拉满空气稍微仄使人呼困难，但啤酒味真好闻。

　　黑暗中一个结实的影，薛业惊讶之余先把杰哥前扫了个遍。

　　“杰哥你真好闻，特别好闻，有酒味。我真他妈不动了，那个……你能别收拾我吗？我好好睡觉，晚安。”

第35章 征

　　，完了，真要收拾自己了。

　　薛业反应过来的时候杰哥已经侧躺，刹那脑袋里全是杰哥今天穿的那条白ck，趴向墙面连都不敢回。

　　薛业顾忌另外两名熟睡的室友, 夹在中间小声地解释：“手机号？我没给谁啊……”

　　“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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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业试图忽视警告最后挠了一把，杰哥上酒味太好闻了，他馋猫似的嘴，“杰哥我真不折腾了, 你回去睡吧。”

　　从那以后集训都睡一张床, 杰哥在外侧，自己贴着墙睡, 夜里床一跨他就醒了再骂骂咧咧把自己踹厕所。偷吃一过就挨收拾。

　　“杰哥我错了。”他上承认错误，因为，被卷得跟卷儿一样。

　　“晚你大爷。”祝杰磨了磨牙，左手拍住墙面支在薛业耳边，把人困在和墙之间，“薛业，我让你随便给人手机号了么？”

　　第一次被杰哥收拾是一。自己生日正巧人节，2月14号，每年都在冬训放寒假。杰哥嫌弃自己从没送过生日礼，连续三年都是把他收的巧克力当免费礼扔给自己。

　　“转过来。”祝杰压着嗓说，“浑是吧？”

人突然一撑着胳膊起来了。

　　不让挠，死也忍着。

　　再过几个小时后腰往上全都是红的, 一直斑驳地红到脖。

　　集训营两人一宿，白天的训练量都以超额计算来机能，自己不舍得叫杰哥起夜陪上厕所, 就憋着，憋着，憋着……憋到天亮。第二天沟附近酸疼到站不直，膀胱疼，被杰哥骂了一天。

　　“唐誉？”薛业心脏失了一，不自觉地挠。

　　“是么？”祝杰的中指轻轻敲击着墙面，“那唐誉给你打？”

　　杰哥近在咫尺，他能闻到他上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