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朝他笑了笑，亦：“小公爷好久不见。”

　　不知他要什么, 许观尘只了, 应了声“是”。

　　☆、第58章金陵风月

　　两人一同穿过游廊，萧贽自偏厅的门去，屏风隔着，可以隐约看见前厅的形。

　　“殿总是提我兄，不知是何意？”许观尘顿了顿，“那时观尘年幼，不过想来，一个对手竟叫殿记挂了这么久，我兄定是威震雁北，杀极他人的威风了。”

　　许观尘挽起衣袖，转看了一萧贽，便拣起六支香，靠近蜡烛，细细地起来了。

　　许观尘不语，心中斟酌着，他说他有兄的盔甲，这话究竟几分真假。

　　“刀拿到了？”

　　“这可以证我所言非虚，不是骗你了。”

　　这回来定国公府, 元策边只跟了一个人，那个模样寻常的文人。

　　“牙尖嘴利。”元策似真似假地笑了一声，“不过是想问问你，我那儿还有许问的盔甲，你要不要。”

　　说过两句客气话，许观尘在主位的席上坐了, 右手边就是元策。

　　好谨慎的一个人。

　　许观尘要走，萧贽还是牵着他的手。

　　许观尘拂了拂衣袖，将别在后腰上的拂尘来，搭在臂上。

　　他不敢离开许观尘边，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边带了带。

　　元策继续：“你若是不想与我讲他，不讲便是了，何必暗地里地贬我？”

萧贽陪他一同去了祠堂，站在他侧，看着他双手捧着生锈的刀，将刀供奉在许问的灵位前。

　　元策将茶碗放回案上, 许观尘不经意间扫了一, 才知他碗中茶，半没动。

　　只听元策：“你兄的盔甲，是你们国公府的私匠铸的罢？”

　　元策捧起茶碗, 只在手心里捂着，又转问他：“前几日约小公爷风月楼一见，小公爷怎么不来？”

　　许观尘失笑：“你要与我同去，只怕萧绝的事办不成。你若是真不放心，在偏厅看着，在我国公府里，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广袖微动，许观尘绕过了廊，执着拂尘，朝厅中元策一弯腰，垂眸：“三殿别来无恙。”

　　许观尘垂眸，掩去眸中晦暗神：“多谢殿。”

　　许观尘礼毕抬眸, 元策一副贵公的打扮，与金陵城中萧绝一行人一般。那文人却穿得朴素，一布衣, 用布巾拢着发, 站在元策后，垂首低眉。

　　才拜过一拜，萧贽警觉，忽听闻窗外院里传来轻微声响，喝了一声“谁”。

　　元策又：“你兄死时, 那盔甲都被他的鲜血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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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观尘淡淡：“旧疾犯了, 未曾赴约, 对不住。”

　　元策果真就转了话，再不提许问的事，扶着左肩，：“前几日在停云镇

　　等了一会儿，却是看守祠堂的柴伯在外边叩门：“小公爷，前来了个西陵国的三皇殿，说要求见。”

　　想来是萧贽太张他，许观尘握了握他的手，只应柴伯：“请那位殿在前厅坐坐，我就去。”

　　轻烟袅袅。许观尘分了三支香给萧贽，萧贽双手接过，也站在他后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