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我什么？”衡玉微笑，从容问。

衡玉眉梢微扬，“傅致？一个手败将罢了，你何必灭自己威风。”

齐凌的眸光暗淡来，听着衡玉的话，却是行让自己的嘴角勾了勾。

“臣在。”

住，形一顿。在他没反应过来前，已经有一影从他后走过去，迈过门槛，大步往府门方向走去。

这个动作来，几乎耗尽了他上所有的力气，齐凌的脸越发衰败。

衡玉抬手为齐凌捻了捻被角，放轻了声音，“因为陛要面对的事比太更难，我对陛的要求就更加严格了。”

“陛这么多年殚竭力，努力以古之盛世明君为榜样。但在臣看来，这历朝历代明君中，能胜过陛的，一掌之数也有些多了。”

齐凌靠着枕，睫轻颤，气息逐渐静来，听完衡玉的话，他突然挣扎着声，“……老师……”

“老师，你来了。”齐凌轻轻笑起来，“朕刚刚正和皇后太提到你呢，没想到你就到了。”

“朕在告诉他们，当年为何你选择辅佐朕，而不是自己揭竿而起号令群雄……”齐凌咳了咳，示意皇后把参汤为他端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朕以前说过，一直清楚记了这么多年……”

衡玉甩了甩衣摆，大步走殿。

骏在皇城里疾驰，衡玉到皇的时候文武百官还没到，帝王寝前只有妃嫔和皇公主站着，而齐静和皇后都不在。

“陛资质众，心宽可纳百川，气魄可并八荒。你说傅致比你优势更盛，这倒是真的，可你也的确胜过他。你能撤掉所有防备之心全心全意信任我，不猜忌不怀疑我，而傅致是无论如何也不到这一的。”

正在叮嘱齐静、皇后的齐凌好像心生应一般，突然往门抬，恰好和绕过屏风走室的衡玉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见到衡玉，侍总连忙上前，素来尖细的声音夹着几分哭腔，“太傅您可算来了。陛吩咐过若是您到了就直接去。”

“当时傅致比朕优势更盛，而朕能打败他，全是靠着太傅的辅佐。”

“朕已是许久，没从老师中听到夸奖之语了……不瞒老师，这段时间时常听你夸静儿，朕心中还有些吃味……静儿当年，可没朕表现众……”可老师对他的夸奖还没对静儿的夸奖多。

“老师，你可为朕骄傲……”

“麻烦了。”衡玉边走边说，等她说完这句话时，她已经快走到殿门前了，而妃嫔皇公主们纷纷为她把路让开，侍卫也已经将殿的门推开，俯迎她。

齐凌一饮尽参汤，上力气恢复了不少，这才再度开：“恰好那个时候朕遇到了你，恰好那个时候你没有对这天升起野心，恰好朕是这么个份，恰好……朕当时俯向你执了弟礼。”

“……这个答案好久没听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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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都在称颂你，群臣都愿效忠你，将士都愿为你卖命。”

衡玉轻叹，坐在了齐静让来的位置上，目光落在齐凌上，“陛是不是想听我夸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