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众人普及教育。诸位不需要有多的文采，不需要作什么之乎者也的文章，但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来，连老师达的命令都读不懂吧。”

东坛主垂死挣扎，“……这，老夫年岁已，这时才学，未免有些……”

齐凌笑起来，漂亮的丹凤微微眯起，这举止在东坛主看来像极了一只笑眯眯来者不善的狐狸。

与他们这位年轻教主一脉相传的狐狸气息啊！

“东坛主，您为一坛坛主，自当为教众表率。若是您担心自己跟不上度，我愿意闲暇时亲自教您。”

此话一，其余诸位坛主、老都不由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东坛主抬眸望一衡玉，自然知晓齐凌的意思就是教主的意思。他们拥立教主，在她刚登上教主之位时自然要服从她，以便及时帮她在教中建立威望。

念及此，东坛主只能着鼻答应来。

章程就这么定来了。

最先推去的是那两题目。随后习字、细分各坛规划、组建奇兵等事也都一一推行去，但这些事都不是上能见成效的事，都需要时间给予答案。

以衡玉对局势的判断，皇帝虽然无驾崩，死前也没有立皇储，但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才会真正天大。

因为初期，世家大族、权贵人家自持于东梁臣的份，短时间不会将自己的野心昭示天——这不符合士大夫主学嘛，这年就算造反，也得保证自己人品无碍，不然怎么让士人投奔效忠。

所以最开始这天会大，但敢揭起反旗的应该都只是不满朝廷暴政的百姓。只有到后期东梁的威望溃败到极，世家大族、权贵人家才会真正局。

这些时间，应该已经够齐凌成起来，也够她蓄积力量了。

半个月后，之前派去的试题全都收了回来。收回来的数千份试题里，有大半都是空白的，可见江湖中人还是不通文墨者为大多数，而在写有字迹的试题里，更多的也是字大如斗，满篇废话不成文。

这些试题……衡玉只瞥了一，就很脆丢给左五和齐凌，让他们从中挑选在兵事或是在政方面有不错见解的人。

齐凌难得悲愤，“老师，你是想偷懒吗？！”

衡玉正翘着在看话本，闻言伸手过边人刚送过来的报，“老师正在思考朝廷局势。”

齐凌冷冷盯着她。

衡玉一本正经：“事繁杂算什么，少年人还当多练练定力。所谓变不惊风轻云淡，多非天成，而是在事中磨砺来的。如今不过是几百份试题罢了，就算字写得难看些也不是他们的错，今日你因为他们的字不好看而不看他们的试题，怎知他日你不会因此而错失得用的人才？”

这话怎么说呢，听之合合理，齐凌本找不到任何逻辑上的错误。

齐凌连忙拱手退，跑回到左五边和他一起翻看试题。

翻看着翻看着，齐凌突然一拍脑袋反应过来——他又被老师忽悠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老师想偷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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