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白费的，家族也需要回报。

所以宋祈选择仕二十多载，支撑到宋氏小辈成起来，方才真正成全自己。

“去吧，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是你轩堂兄的冠礼了，在冠礼上伯父会好好安排你面。”

“是。”

父亲不愿意承担的，她会肩负起来。

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刚破晓，衡玉便起了床，洗漱之后了院，寻了一空旷的院，随手折了一支新的绿竹，将竹叶上早晨的珠抖落，以竹为剑，挥起一完整的剑法来。

剑法柔，杀机尽敛。

宋轩用过早膳后来散步，与同辈的宋放在走廊上碰到，两人脆一起沿着廊散步。

隔着假山，宋放听到剑破空挥的声音，他有些好奇：“家中何人一大清晨便有闲在院舞剑？”

比起已换上单衣的宋放，宋轩上穿的还很厚实，他侧耳听着，突然笑了笑，“应当是玉儿。家中只有她对这方面比较兴趣。”

宋放闻言，挑眉:“玉儿堂妹懂事后都是在外地住着，年前才回了洛。才相这么些时日，轩兄与玉儿堂妹怎么关系如此之好？”

即使他是宋轩的亲弟弟，与宋轩相起来也没这么自然。

宋轩:“玉儿颇为聪慧。”

和聪明人说话会很轻松。尤其是这个聪明人，在他微其意时便已然知晓他后续意思，这默契，即使是他父母或同辈好友也不曾有。

宋放垂眸，也不知有没有会到宋轩话中未尽之意。

两人边走边说，拐了个弯走到院，绕过假山，就看到了正在舞剑的衡玉。

衡玉的剑招已经最后的收尾阶段。

她余光扫到站在假山旁的宋放与宋轩，目光再一转，瞥见假山旁那一株灼灼盛放的牡丹，最后一剑便顺势挥向假山景畔。

剑气直接斩向那一株灼灼牡丹。

剑气掠过，牡丹摇曳，分离，缓缓坠落。

衡玉脚步一错，将竹剑往前一送。剑尖及牡丹底端，用了一番巧劲，牡丹便往上空抛起。

随后，牡丹缓缓从空中掉落，宋轩微怔，看着自己前上方的牡丹，将右手从斗篷中伸来，接住了这一朵灼灼如火的牡丹。

“牡丹有一个别名是洛。”衡玉手握竹剑，缓缓走到两人面前，行了一礼，方才悠悠补完自己的话，“见过轩堂兄的风姿，便览尽了洛盛景。”

宋轩望着自己手心里捧着的牡丹，颇有些哭笑不得。

宋放呆滞过后就恢复了正常，他用手里的折扇指着衡玉，又指着宋轩手心的牡丹，朗声笑:“玉儿堂妹果然是个妙人，就凭你这一句览尽洛盛景的捧，难怪轩兄待你如此亲近。若是有人如此夸我，我定然引他为天知音。”

“放堂兄豪，同样是洛不可多得的一番景。”衡玉补充。

刚刚还朗声而笑的宋放立被衡玉这句夸赞得手足无措起来，“轩兄五岁擅辩，但我觉得他不如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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