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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回应，衡玉就换了另一个话题，“最近这街上是不是都很荒凉。”

这句话倒是激起了老人的谈，他一时间也没有顾忌衡玉的份，而是轻叹：“可不是，现在灾民就聚集在城外，雨还一直，大家都怕啊。”

说这，老人微微顿住，看了衡玉一，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老汉我如果不是在封城前赶到城里投奔亲戚，现在也在外面住着了。”

衡玉笑了笑。

“对了，这位贵人，听说有王爷来我们扬州了，您知这件事吗？”老人小心翼翼向他打听。

衡玉温声：“我知，这件事是真的。”

“王爷啊，那可是位天大的贵人，他不怕危险吗？”

“因为他不会让扬州发生瘟疫，他来这里不是鲁莽，是自信。”衡玉弯着眉，温声与老者说着。

“啊，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老汉还记得三十多年前扬州也发生过一场洪灾，老汉的妻和儿就是那时候死的。”老人眯着，即使过去了三十多年前，再次回想时他的脸上还是带了几分无法掩饰的悲痛。

三十多年前，江南灾，瘟疫蔓延，扬州半城荒芜。

“这一回朝廷不会放任扬州不的。”

衡玉从地上随便拿起两把油纸伞，往小福那里看了看，小福立走过来，从袖里掏一小块碎银递给老人。

老人颤巍巍接过，“这……不知贵人有没有铜钱。”他上没带什么钱，小块碎银本找不开。

衡玉却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自己那柄致的油纸伞合起来，而将从老人摊上买到的油纸伞撑开。

小福把衡玉手里的两把油纸伞接到怀里，两人的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之中。

老人目送着他们的离开，知自己这是遇到好人了。

与卖伞的老人聊了一会儿后，衡玉就不在这条街上停留了，他命吴府大事直接带他城外看看。

接近城门那一带时，来往的行人已经变多了。不少城里的百姓手里都挽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一些烧饼之类的，这都是百姓家中的余粮。在官府的号召，不少人都把余粮挪了来送到城外给这些灾民。

这时候已经接近了饭，城门边支起了煮粥的大锅，柴火一直在烧着，熬制着那不算稠的米粥。

“扬州城外有多少灾民。”衡玉突然声问吴府大家。

吴府大家了汗，小心绕过一直守着衡玉的金吾卫还有他的贴侍卫，走上前来，“回殿，五万。其余十多万灾民已经被疏散到其他几府。”

“我看了一，这里最多只有两万灾民，其余三万呢？”

吴府大家心里一惊，不知这数量是这位殿看来的，还是他早就已经打听清楚的。城门外的人数他们自然是早就清楚了，和晋王殿所言并没有什么。

他越发恭敬起来，“回殿，有一万多青壮年都被安排去抢修河堤，剩的一万多人则被安排在城外另一地带。”

这个安排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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