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

兄妹俩走着走着，衡玉突然声问唐年，“父亲和兄可是在担心如今唐家庄之祸？”

唐年一惊，意识问：“是谁在玉儿面前嚼？”他这意识反应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唐年说完之后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他想要开补救，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脆就闭了嘴不说话。

衡玉，神间倒是没有半分异样，“我自己能看来。”

唐年轻叹，“我与父亲本意是不想让你知的。”这样的祸事，动辄就有灭门之灾，玉儿被他们千百大，唐年和唐父都不想让她知这件事。毕竟不如何，就算唐年和唐父都死掉了，他们也会尽自己所能安排好玉儿的半生的。

衡玉脚步微顿，她伸手，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握住唐年的手腕。这时候天气已经起来了，唐年上的衣裳很薄，所以他能很清楚受到从衡玉手心上透过来的凉意。

“兄有没有想过与朝廷合作？”这一句话若平地惊雷，让唐年一就失了态。

江湖与朝廷素有间隙，如今唐家庄之祸说到底也只是他们江湖中的事，唐年与唐父考虑的时候意识都把朝廷排除在外了。

“如今的朝廷不算昏庸，治百姓大多也都能安居乐业，可就像唐县是掌控在唐家庄手中，和县是掌握在墨袖阁手中……几乎各大门派手底都掌控有一分地盘，这其实并不利于国家的稳定。朝廷早就有除掉江湖之心，却苦于一直无手，兄与父亲为何不与朝廷合作一番？”

唐年反手扣住衡玉的手腕。

衡玉知唐年不会对她什么，倒也没有反抗。

所幸唐年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他没有太重的力，只是睛依旧盯着衡玉，“玉儿，你可知你这番话意味着什么？”若是这番话传了去，那唐家庄在整个江湖都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样的江湖不要也罢。”

衡玉勾笑起来，“兄可以好好挑选一番合作的人选，据我探知到的消息，如今皇位上的那位大不如前了，却迟迟没有立储。那位早就想要把江湖端掉了，若是各大皇里有谁能够到这一，立这一番功勋，那么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若是我们这时候选择与朝廷合作，我们的安危便能得到保障。而那些没有为祸江湖的人，自然也可以网开一面，并且朝廷还可以将他们收揽到朝廷之中为朝廷所用。至于那些为祸江湖之人，剑上染满了无辜之人的血，兄认为他们不该杀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唐年将衡玉送回到她的院后，自己也选了条路走回自己的院里。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他一直在默默思考着衡玉的一番话。可越是思考，他就越是认为衡玉的话是对的。

唐年心中一叹，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

归顺朝廷，与朝廷合作这件事牵连太广，他还需要与父亲好好商议。

唐年走回院的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也在散步的各门派男弟，这些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目光略微闪烁。还有好几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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