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跪在地上。他没有收力，这一跪，他的膝盖肯定要青紫了。

“儿不孝，还请父亲母亲原谅儿。明日儿会搬许府，以免有人要对儿手时惊扰了父亲与母亲。”

许斐望着越来越让自己到骄傲的儿，一向端凝的人里也了泪，“你既知这是必死之局，又为何要一意孤行。不如留着有用之静待局势，这难不好？”

慢慢来，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赵信已经等不了他的。

曾经儒雅温和的帝王，逐渐衰败了去，不知何时就要支撑不住撒手而去了。

衡玉搬了许府，住了赵信曾经赐给他的一府邸。在这府邸里，他没有带任何一个人，边只留了两个赵信曾经赐给他的侍卫。

自那日呈上奏折后，衡玉就一直称病不去上朝，他一直在默默等着。

等着那些利益受到动、狗急墙的人对他行反击。

许久没有过鞘的剑被他取，小心拭。

夜幕降临，屋一片昏暗。桌中央的小小火烛闪烁动，影洒落，他的半张脸晦暗不明。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衡玉一直在等着，直到屋四周的呼声再也没有增多，他方才缓缓站起来，将手中没有染过血的剑鞘。

极少有人知他的武艺极好，好到即使被二十多名死士前仆后继攻击，也显得游刃有余。

半个时辰后，衡玉缓缓推开闭的房门，有淡淡的血腥味伴着他开门的动作传外面。原本着淡淡香的空气立被那血腥味所侵蚀。

两个侍卫都了解衡玉的武艺，也知他们在，不仅帮不了什么忙，反而可能让衡玉束手束脚，所以听他的吩咐一直呆在离这院最远的西北角一间房间里，即使听到隐隐约约的厮杀叫喊声也没有去一探究竟。

半晌，厮杀声停止，两人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往衡玉所在的院赶来。刚到院门，还没有踏去两人就已经闻到了一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握手里的刀就要闯去，刚好和推开院门缓缓走来的衡玉碰上了。

衡玉穿着一黑耐脏的夜行衣，推开院门便看到两个严阵以待的侍卫，脸上的冷稍稍褪去了些，温声：“去把里面收拾一，明天天亮了就去刑报案，就说有人前来我的府上刺杀我。”

顿了顿，衡玉冷笑，“不过全都被我诛杀了。”

吩咐去后，衡玉先去找了个房间换自己的衣服，没有再麻烦别人，就着冷洗了个澡，再用熏香压上的淡淡血腥味。

夜过三更，他却显得十分有神，自己抱着一把七弦琴走到院里的亭，手支着懒懒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

他看得有些神，在心底对系统叹：“早知当时就应该和宋沐、秦殊他们学一学怎么看天象。要知曾经作为一位优秀的神，我对于自己竟然不会夜观星象这件事很是失望。”

【……一回有条件了你可以好好学一学。】系统挣扎着回了衡玉。

衡玉，换了只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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