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喜撒谎，对吗？”

　　“没有哦，小九难不相信我吗？”

　　代如颜拉开距离，明亮的眸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玉，像是在猜测玉在思索什么。

　　“你曾说过阿颜不知另一个的存在，意思就是说你是能看见另一个, 可是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阿颜？”

　　“我害怕。”代如颜怯意地望着玉，伸展手臂圈住玉。

　　这还真的是个好借啊。

　　玉手臂轻环绕住代如颜, 附在她耳旁低声说：“那两个婢女和猫儿都死在你面前, 如果如你所说是你母亲所为杀的, 那婢女还可以勉解释，可猫儿既然你母亲也喜, 那为何也要动手杀了呢？”

　　代如颜脸颊蹭了蹭玉脸颊, 里丝毫没有害怕的应着：“我不知，母亲生病了，有时候会很吓人的。”

　　“清姬夫人瞧着可不像是能同时杀掉两名婢女，并且不惊动任何人。”

　　“我不知, 当时婢女们很快的就倒了。”

　　玉稍稍拉开距离，凝视着代如颜的眸质问：“你为什么不呼叫？”

　　代如颜无辜的眨着，指尖扯着玉衣袖应着：“我害怕。”

　　“你真的是因为害怕才没呼叫吗？”

　　“嗯，我不骗小九的。”代如颜眸里满是笑意的望着玉。

　　玉神严肃的打量着这笑意到底有几分真。

　　殿的烛火微微摇晃, 玉目光移向两人手中的链条说：“好，那我现在把链条解开。”

　　“为什么？”代如颜手握玉手臂眉皱地问：“小九不是答应过要一直着这链条的吗？”

　　“我答应的是阿颜，不是你。”

　　“我不许！”代如颜抱住玉的手臂，里满是不容置疑。

　　“为什么不许？”

　　代如颜犹豫的问：“小九你是生气了吗？”

　　玉沉心来，伸手扯手臂，可代如颜却像是用尽力气的勒住玉的手臂念：“不许解开！”

　　这声音大的有些刺耳，玉停顿着手，便见代如颜底猩红一片。

　　“为什么们就可以拥有小九，我就不行？”

　　代如颜神空的望向玉，嘴角却上扬着，这模样怎么看都觉得怪异的很。

　　“小九……不要像那只猫儿一样离开我，好不好？”

　　玉怔怔地望着探近的代如颜，手臂却真的扯不来。

　　窗外的风呼呼地响着，在这空的殿像是被放大了一般。

　　仿若透过前的代如颜，玉甚至可以想像如果清姬夫人也就是代如颜的母亲动手杀害婢女和黑猫，那当时年幼代如颜真的是因为害怕而不声的吗？

　　小阁楼里通常都不大，倘若是利刃刺杀，那鲜血恐怕早就溅的到都是。

　　有没有可能代如颜不是因为害怕不声，而相反一切都是她期待的模样，所以她就算不是动手者，那至少也是帮凶。

　　“小九别生气好不好？”代如颜凑近了过来，小心的亲了玉的嘴角，声音轻柔地就像是在哄小动一般。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只猫。”

　　“没有哦，是母亲杀的。”代如颜里没有一丝悲伤，扣玉的手。

　　显然玉已经不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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