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被他看见。

这些肮脏的痕迹不止会刺伤他，更把她的自尊狠狠践踏在地上，让她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孔翎听见柏彦的呼声渐渐重了起来，不是因为，而是盛怒。

她不敢去看他。

不敢去看那个每一天都极尽温柔贴陪着她的人，那个明明满是冷，却为她灼起来的他，此刻要被她伤害到何地步。

可他薄在颤抖，却也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偏偏还要问。

“这是……什么？”

她看着他，答案呼之，两人心知肚明。

能是什么呢。

她说不来，只能拽着他的衣袖，一双睛盛满泪，声泪俱地求饶，“老公……对不起，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

柏彦像听不懂她在说的话一样。

“对不起？”

他再次抬，看向她的时候，睫颤了颤，眶一寸一寸爬上血丝。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痛楚的模样。

他似乎摇了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然后一手狠狠在她肤上的吻痕搓了搓，青紫的周边也开始泛红。

他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不可置信地再三确认。

许久后，他看着半空中的指尖问，“你为什么不能说，‘你误会了’，或者‘这是假的’——为什么不能说这些话给我听？”

他连名带姓叫她，不知到底是在问什么。

“为什么，孔翎？”

她还在哭，楚楚可怜的模样，慌张地去握他的手，是真心怕失去他的样，“老公，我……”

柏彦忽然一把甩开她的手，笑声听起来凄楚又突兀——

“你还敢这么叫我？！”

他拉着她，大力把她拉起来，迫她站到镜前，看衣衫不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