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到你，女人这个词，在我心里好像就和太过轻易划等号了。”

詹南顿了顿，一句话不必说，他们都心知肚明——

孔翎终于也被逗笑，轻轻笑了两声，他在她的笑声里止住话，听她轻声，“各取所需罢了，女孩们你们的钱，你们帅气的脸，还有泡到人气帅哥的虚荣和成就，其实是等价的，愿打愿挨，没有谁欠谁一说。”

; 他笑起来，带几分标志的玩世不恭，依旧是那副不识人间哀愁的少爷吻，“我们这人，之所以对你不同，是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是那贴着我们，企图牢我们，我们到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因为你不我们，所以我们才更你……”

詹南笑得乐不可支，“多新鲜呢，狗校草，不过是女人看多了，一个比一个腻得快的渣男，就这还有那么多小姑娘前仆后继地往上撞，玩儿那为他泪为他心碎的戏码，真的不够看，老早看吐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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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翎没有说话。

他叹地一气，说不是欣还是难过，“对啊……你看，你也知，你不欠我们什么。”

“遇到你真的很好，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一团麻一样，他理不清，也没空去追究底。这世界有太多有意思的事值得去了，浪费时间想清楚到底要不要一个人，实在没劲，会错过很多彩的。

詹南冷静客观地陈述事实，“如果你换一副模样对我们，再络，再疯狂，我们也早就腻了。”

他觉得有意思，回想了一，“你知刚上大一的时候，我们比着换女朋友，各自几个月来换了二十多个吧？整个大一稍微有姿的妞儿我俩都睡过了。那场赌金是十万块钱，老三那小睡妞也他妈事儿得很，天天打扮枝招展地满校园逛，球场堂图书馆，惹得全校女生给他递书。不过就因为他磨叽，后来时间到了，一算，我还是比他多搞了一个，”

“我问过我自己，好像也不是不你。只是一个人是太累太麻烦的事儿了，我宁愿和你这样……其实我也清楚，这样是不能独占你的，哪怕咱们三人行我也ok，老三结束以后好像还不太受得了，但我就没所谓，你说这算什么呢？”

他顿了，有些自嘲，“啧，么，可能在你那儿算不上吧，那就说迷恋好了。”

他自顾自地评定，“估计还是不够吧，我反正觉得我自己还是个没大的孩，不会怎么去一个人。”

可他声音依旧温柔，像个最合格的人，溺地哄她，叫她，带着痴迷和心醉，“亲的，我是真的喜，怎么都得不到你的心的觉。”

他摸着摇一笑，自己想起来也觉得荒唐可笑，“我俩校草的名声就是那时候传去的。”

蒋嘉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