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常来沐江，如果你想要学戏，我来教你，不要毁掉了你这份天赋。”

薛龄原本就愤愤不平，听到薛先生这么说，顿时急了：“爸爸！”

薛先生拍拍她的手背，诚恳地对楚眉波：“你的演技很好，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演员，我相信你也喜京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宣传一京剧，我替梨园人谢谢你了。”

他说着，竟然还站起来，认真地给楚眉波鞠了个躬。

旁边的几人都震惊了，楚眉波和沈淮两人连忙将他扶起来。

楚眉波心里有些难受，她是亲看着京剧从最繁盛的时候，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是人非的沧桑，令她很不是滋味。

她也认真地向薛先生保证：“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此而努力的。”

薛先生欣地笑了。

于琛心中也十分慨，他并不是那只追逐名利的导演，心中还是有几分怀的，当初他愿意接手这样一个综艺节目，正是因为他希望看到，中华民族传统的文化和历史，能够重新被现在的年轻人所接受，让他们了解历史，知兴衰，懂荣辱。

不过他也不想看到气氛变得这么凝重，便和师任两人一唱一和，开了个玩笑，让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之后，他跟楚眉波说了拍摄的时间，又让助理到时候联系沈淮，众人这才分别。

薛龄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满心怨愤，只是技不如人，不得不服。

楚眉波离开之时，她恨恨地看了一：“你要是敢演的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眉波：“……”

她就说，她跟云绰颐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有仇。

第61章

在离开之时，沈淮和于导等人聊了一，沈淮平日里看起来冷淡，但他若是真想和人好，却能格外细致妥帖，将话说到人心里去。

这才没聊多久，于导等人已是和他言笑晏晏，成为忘年了。

沈淮将他们送上车，这才重新回到戏院里。

楚眉波独自一人站在廊，怔怔地看着戏台。

此时已经有些晚了，天也渐渐暗了来，原本闹的戏台上冷清来，几个服务员正在清理桌和地板，仿佛繁华落尽后徒留的萧索。

廊的灯是仿古的灯笼，在秋风之中摇晃着。

昏黄的灯光落在楚眉波的脸上，打一片半明半暗的影。

她就像是沈淮第一次见她那样，像一幅民国的老照片，历史从她的边走过，独独留了这样一个背影。

沈淮微微皱眉，叫了她的名字。

楚眉波回过，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人世一般。

沈淮问她：“怎么了？”

楚眉波的脸上现几分怔然，随即摇摇：“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沈淮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她说去。

楚眉波的目光重新又回到了戏台上，低声：“我同云绰颐认识的时候，她才十六岁，同我一齐在师父座学艺，她看不起我这外行人，平日里总是挤兑我，我脾气也不好，当时气不过，便同她打了个赌。”

“赌电影和京剧，究竟哪个会一直火去。”

说到这里，楚眉波突然停了来。

云绰颐没有看到结局，可是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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