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沧伸手去拿，沈淮才注意到他的手有些颤抖。他原本就没有好，比想象的还要差，上了台更是竭力歌唱，没有保存半分力，完全靠着意志力在死撑，能一直撑到台，完全就是个奇迹。

沈淮拿着杯凑到他边，低声：“你别动了，先把药吃掉。”

他这不惜的行为，换平常，沈淮一定是要责怪的，但在这时候，他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是自由音乐人吗？”主持人有些好奇，“你和他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你选择在这么重要的比赛场合唱好友的歌，他知了应该会很兴吧。”

了舞台，叶沧脸上的从容便完全消失殆尽，他脚步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他连忙扶住一旁的架。

——

“我们不是朋友，他其实本不认识我。”叶沧淡淡，“至于他会不会兴，我也不知。因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听见主持人这么问，叶沧只是笑了笑，他知主持人的意思，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去：“你也说了，是赛前生病，这和我舞台上的表现没有关系，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歌手上了舞台，就好比战士上了战场，场上的表现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叶沧说完，对着现场鞠了一躬，便离开舞台。

沈淮连忙赶过来，把人给扶住。

现场导演走过来，担忧地问沈淮：“还能撑得住吗？

主持人问：“我之前没有听过这首歌，难是你的原创吗？”

其他的选手和工作人员也没有说话，看到叶沧之前在台上的样，还真没人相信他病的这么严重。

有这样惨烈的背景故事，让现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有些沉重。

化妆师站在旁边，拿起粉扑，最终还是放，看叶沧这汗如雨的样，就算是补了妆，一会恐怕也要被汗给冲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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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沧重重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肺都咳来，他在台上完全就是勉力支撑，了台，那气一，便撑不住了。

叶沧摇摇：“不，这首歌的作者名叫李俊，或许没有人认识他。”

沈淮有些无奈，扶着他坐之后，将保温壶和药拿过来：“先喝，把药吃了。”

主持人其实早就知幕，却还是面惊讶，引着叶沧将这后面的故事说来。

他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并不是刻意为了噱，而是他就是这么想的，也就是这么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舞台是最初的梦想，也是最终的归宿。

沈淮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搀扶着他休息室，之前昏暗还不觉得，如今了休息室，才发现他面如金纸，嘴惨白，他唱这一首歌简直就像是在透支生命力。

现场一片哗然。

叶沧也难得没有说话，乖乖地喝了，就靠在躺椅上休息。沈淮从旁边将毯拿过来，盖在他上，又拿手帕，小心地掉他脸上的汗。

叶沧缓缓开：“其实像李俊这样的人，世界上还有很多，我没法对他的选择报以评价。但这是一首好歌，它不该只被我听见，也不该只存在那样一个黄昏。”

因为他比现场所有人都更明白，舞台对于叶沧的义。

主持人原本还觉得这人有些不识好歹，可看到他浑的汗，还有细微的颤抖，她又说不话来，但该说的却还是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