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还横撒在原地未曾清理。严朔见到了在门等候的贺胜，将他带到西殿后院的一井前，一血模糊的躯斜挂在井沿上。

贺胜见此景皱起了眉，同来的士兵也都面面相觑。纵使他久经沙场斩将无数，也很少见到敌方死相如此不堪。

“听说人是皇上亲手杀的？”吩咐手将元灏的尸首收拾净，贺胜对严朔，“手狠啊。”

“元灏害死了彭城王元勰，杀父之仇，自然恨得。”

贺胜本不知晓元家的这些恩怨，此时闻言也是一番唏嘘。

带人将的敌兵尸首尽数清理净之后，两人到门外等候护送元攸的队伍城。贺胜颇兴趣地打量了严朔一番，问：“你是皇上从乐王府带来的家仆？”

“是。”

“想不到区区家仆能有如此手。”

严朔抬看着他，不知他此话何意。

“我没别的意思。”贺胜见他如此警惕，笑：“听说奚护卫受重伤，你能护他二人，想必是有些本事。”

“都督说笑了，亏得奚护卫拼死相搏皇上才得以脱……”

话说到一半有小兵前来通报，在贺胜耳边一阵低语。严朔见他瞬间变了脸，暗不好，心知是了变故。

“怎么了？中郎城况有变？”

“不是……”贺胜扭和他对视了一，声音微颤：“皇上不见了。”

严朔这一惊非同小可，当与贺胜赶至城门。领队的士兵将二人带到元攸乘坐的车前。严朔掀开车帘，只见一人披着元攸的衣服侧躺在车，面朝。仔细一看脖已被扭断，死了足有三个时辰。

严朔沉了一张脸，狠狠一掌拍在车框上。

士兵面如土：“先生吩咐……吩咐不得打扰皇上休息，等到了城门才发现异样……”

“途中可有可疑之人接近车？！”

“回都督，没有任何人接近。”

“没人？难不成皇上自己杀了人跑了吗！？”贺胜也急红了。元攸丢了，他难咎其责。

“是他杀的……”严朔缓缓起，“人是皇上杀的。”

“皇上杀的？那皇上现在在何？”

“中郎城。”

“你说什么？”

严朔不再多言，转就去牵。

“等等，你要去中郎城？”贺胜上前一步将他拉住，“中郎城已破！”

严朔闻言停脚步：“破城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来的消息，陈庆之败逃，大军已在回城途中。”

“可有皇上的消息？”

“不曾留意。”

贺胜仍对元攸的去向心存疑虑：“严先生，你确定皇上去了中郎城？”

严朔此时脸稍有缓和，沉声：“这几日皇上一直对主军的战况甚是关心，昨夜还问起过从营地去中郎城的路线。”

贺胜回想起元攸的确不止一次询问他中郎城的战况，于是对严朔的话又信了几分。略一思量过后，他令手先安排兵营，又依严朔之言直接派人往尔朱荣打听皇上的消息。

严朔本亲自前往，贺胜劝：“行军途中，非军中之人多有不便。严先生若不放心且先随我去营中等候，一有消息我立刻告知先生。”

看对方仍在犹豫，他又：“皇上走了足有三个多时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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