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救你的元大人，替他挨上几板？”

“我替他挨板，你就能放过他么？”元攸伸手探尔朱荣的衣领，一路往摸至心，“元彧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你最清楚不过。滥杀无辜以私愤，尔朱大人，你这心究竟是用什么的？”

“我的心用什么的？哈哈哈！我倒要问问你，你的脸是用什么的？”尔朱荣一把攥住元攸的手腕甩到一边,“为了寻乐连皇帝的颜面都不要了？”

屋外传来行刑的声音，声被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盖过，一记比一记惨烈。元攸侧耳细细听了一阵，转又锲而不舍地去拨尔朱荣的衣领。

尔朱荣狠狠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元攸吃痛低叫了一声，立即换只手飞快地摸了一把尔朱荣的脸。得手之后又嘿嘿一笑，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尔朱荣猝不及防地挨了这么一，瞬间还当是元攸打了自己一掌。一手捂脸一手指了元攸正待发怒，后者却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怎么就不让碰了？嫌我脏？我可什么都没呀！”说完上前一步贴到尔朱荣跟前，“别气啦，我那都是故意给你看的。”

尔朱荣冷哼：“你大广众之同他动手动脚，污言秽语，现在倒说是戏给我看？”

“哎呀，你瞧元彧那不争气的模样，能把我怎么着？”元攸见尔朱荣这回没有推开他，胆就大了不少，右手向一探住对方，笑，“我只要你的。”

尔朱荣锁了眉盯着元攸的双目，也不制止他的动作，漆黑的眸不知隐藏了什么绪。

屋外的呼喊声不知何时停了。不一会儿有人来通报：“将军，咽气了。”

元攸朝房门瞥了一，又回去看尔朱荣的反应，见对方仍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就收回右手后退一步，侧靠在一旁的案机上。良久，他肩微颤，从咙发一声沉闷的息。过了几秒，仿佛终于忍不住了似的，脖一仰就狂笑起来，直笑得前俯后仰立都立不稳了。

尔朱荣面无表地看着元攸发疯，一双睛云密布，最后狠狠一挥衣袖喝：“退！”

小兵正被屋里诡异的气氛吓得直冒冷汗，得了命令便如获大赦一般快速退堂去。

元攸兀自笑得上气不接气，一秒就被揪住衣领摔了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案上，震得他差咬了自己的。

“你耍我！”尔朱荣两手掐住他的脖，气得嘴角搐，声音都在发抖，“你本不打算救他……你要他死，你我杀他！”

元攸面朝上费力地转动珠瞅着尔朱荣的脸，腔已经被压迫地不上气了，但依旧费力地从咙挤几声笑：“我没有……是你误会我跟元彧苟且之事，还骂我……哈哈！”

“你们当真什么都没？”

“你就这么在乎我们了什么？我可真是……受若惊……哈哈！”

尔朱荣本就在爆发的边缘，见他这歇斯底里的贱样更是怒不可遏，怒的同时又涌起一无名的火，只想把对方撕碎了，看他痛看他哭，看他跪地求饶。

将元攸翻过去面朝摁在案上，尔朱荣暗骂一声就去扯他的。元攸难受得挣了两，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之后却又突然乖顺起来，一动不动地任他翻。尔朱荣见他合得，就不再狠劲摁着他，松手去解自己的带。

这火起得太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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