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攸翻来覆去地挲着手里的名单，忽然发现反面还有一排名字：“这些人是什么的？”

荣没有对元攸说谎，两天后他带着秀容大军启程去了晋。六镇的余七零八落，势单力薄，虽构不成什么威胁，但要彻底铲除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错，就是在光州当过刺史的那个……尔朱世隆的人了河南之后他就被赶回来了，现在在洛，倒是很乐意为皇上效劳呢。”元徽早就调查过李彧，知他曾是元家的女婿，只是不清楚元攸与他关系如何，所以不敢妄加言论。

尔朱荣不放心把军队给指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亲自。他已然好了期在外的打算，所以临行前重新清洗了一遍官员名单，凡是重要的职位都换上了自己的心腹。元天穆手握重兵代他镇守洛，这样一来即便是远在晋他也照样能遥领大权，纵观朝廷局势。

“禁卫军？禁卫军什么抓他？”

元攸满意地看着手里的官员名单：“办案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先让他们着看看，若真是可用之才，日后必然提。”

“元彧？皇上不知么，元大人今天早上刚被禁卫军抓起来了。”元徽自从跟了元攸一路上加官爵，好不得意，底的小官小吏知他现在是庄帝前的红人，明里暗里地都来结一番。洛城里现在到是元徽的线，一有什么事他知地比谁都早。

新婚之夜元攸对尔朱媖娥说自己是独，然而实际上彭城王妃共育有三男一女。两个哥哥在四年前的边镇叛中沦为人质，被尔朱荣的父亲尔朱新兴误杀。元季望嫁于清河世李彧为妻，半年后死于伤寒。老王爷遇害后李彧怕受到牵连，举家远调广州，与元家再无瓜葛。

站起活动了一双脚，元攸最后又扫了一名单，“说起李彧，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元彧的？看样倒是个才呢，有什么空缺可以给他？”

“什么罪名臣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元天穆将军的命令。”元徽搓了搓手，面痛苦之，“早上

元徽知元攸的意思，拱手：“臣明白，臣会派人盯着他们的。”

话虽如此，城王的办事效率倒是。

元攸为了临时审议院的事让他私里一些可靠的官吏，一个月不到的功夫，元徽不仅把名单给拟好了，还发布告广示天，收罗起了第一批状。

尔朱荣前脚刚走元徽后脚就风风火火地找上门来。

“随便给他个官，不必来见朕了。”

严朔一言不发，伸手上元攸的肩膀，发现他在颤抖。

元攸从来没把这个男人当作过自己的亲戚，没有，连仇恨都谈不上。然而时隔数十年忽然又看到了他的名字，往事，心里难免难过。

“回皇上，这些都是被尔朱荣罢免的地方官。我看里面有几个能的，浪费了可惜，还不如留他们在朝中事。”元徽说着看了看站在元攸后的严朔，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元家的臣，好端端的遭此劫难，心里怨恨着呢！”

元攸觉得此人的行为十分可笑，因为尔朱荣要想知一个人的行踪太容易了，从不需要亲自手。然而元徽似乎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密探一类，举止愈发地鬼鬼祟祟，让人不起疑都不行。

元攸照着名单上的顺序一个个念来，“李神轨，穆，李彧……”

“李彧？”严朔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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