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个路过的婢女命她带自己去尔朱荣的住。

婢女见皇帝突然从天而降，惊得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又镇定来，行了个礼柔声：“将军不在卧房，皇上请这边来。”

元攸应了一声随其后，边走边想：“不愧是尔朱荣的府邸，连个婢女也比别的要顺些。”联想到自己寝里的那些，他忍不住愤愤然起来，“一个个见到我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说句话都说不利索，无趣！”

七弯八绕地穿过了大半个将军府，婢女将他领到了主楼西侧的一座矮房前。房屋是单层，从外面看略显简陋，不过足够大，还有独立的前厅，一条回廊将它跟主楼连在了一起。

“怎么走了半天又回来了？”元攸看到不远的府院大门，疑惑地问。

“嘻嘻……”婢女轻笑一声：“皇上刚才走错了路，都快到东苑了。要是一开始就从回廊穿过来，就用不着这么多时间。”

不是她胆大，而是元攸实在没有皇帝架。要不是着龙袍，她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公哥儿，来府上客迷了路呢。

凑到门边喊了一声“陈伯伯”，见没有回应，她就自行推门走了去。

去之后元攸才发觉那其实不能算是一个前厅，只是人为隔离来的一小块空间。两个婢女并排站了，手里捧着些巾衣等，右侧墙上开了一个门，拿帘遮了，不知是嘛用的。

正当元攸疑惑之时，一名老者掀开帘走了来，看到来人愣了一愣。

“陈伯伯。”领路的婢女走上前去行了个礼：“皇上要见将军。”

老人名叫陈德重，是尔朱荣从秀容带来的家臣，平日里照顾将军的起居，在府上很有些地位。

“这……将军正在沐浴，皇上您……”

元攸不等他说完，抢上前去撩起帘就往里走。帘的后面还有一扇雕的木板门。木板很是厚重，元攸推了一竟然没能推开。

“皇上留步！”陈德重跟了上来，一脸为难，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就在这时，尔朱荣的声音从门后响起：“让他来！”闷声闷气的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元攸于是不再犹豫，用足力气一把门了开来。瞬间气夹着雾蒙了他一一脸，前白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稍微适应了一，他睁大睛打量四周。前的景象令他微微有些失神。

整座矮房原来只有这一间屋，从里面看上去要比外面宽敞豪华得多，玉石镶砌的平光亮，几乎能映人影。一个嵌的人工浴池占据了屋的大分空间，尔朱荣就半靠在池的另一端懒洋洋地看着自己。

“皇上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池温度很，浴室又是封闭的，不透气。尔朱荣整个人都被蒸得绵绵的，使不上力，连带声音也一起了来，像是没了骨一般。元攸听了有说不的觉，背脊麻酥酥地抖了一。

“这是你洗澡的地方？”

“上个月刚叫人造的，没用过几次……怎么，皇上兴趣？”

元攸嘴上不声，光是一个劲地打量尔朱荣。

池里的不不浅，刚好漫过他的肚脐，而直的发被淋淋地拢在一起，绕过半边脖又从右肩膀前披散来垂到里，盖住了一侧锁骨和大半个膛。小腹以的位则隐藏在里瞧不真切。

见元攸不说话，男人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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