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杉转而：“秃考虑一？”

方杉转移话题：“宿主决定带什么走？”

方杉叹息后：“先去找晶球聊聊，征询一它的意见。”

魏苏慎没这个考虑, 猜到带走的希望不大。

方杉噗嗤一声笑了来：“何时这么杞人忧天？”

魏苏慎：“那里有避雷针。”

“……”

习惯这东西很难戒掉。

方杉：“其实一开始我只想让你把晶球当个备胎，毕竟这玩意儿带回去只能吉祥用。”

闻言一直沉默的魏苏慎忍不住开：“功法？”

“如果带你去另一个世界，你同意不？”

“我们没疯，也没想死你。”

方杉摇，这人上辈莫不是个恶霸？

魏苏慎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几步外，郑重：“次许愿记得去楼？”

笑容一敛，正：“我们走了，世界都能自动补齐，何况只是区区一个晶球。”说到这里，眉微微一皱：“不过里面有第一任院留的念力, 能不能带走还真不好说。”

方杉温柔地捧起魏苏慎的脸：“话虽如此, 一个好习惯几日不重复, 很快就会废掉。”

137、路永远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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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笑得眯了：“鬼都会跟着你。”

方杉：“晶球是用来检测帝国学院学生的天赋, 但比起雕塑而言，它的价值就要轻上不少。”

譬如说偶尔看谁不顺，利用晶球的力量

方杉假模假样嘤嘤几声，奔到魏苏慎边：“我被嫌弃了。”

他从方杉边走开，望着窗外面的一草一木，依旧没想能带走的有用东西，良久，魏苏慎问：“念力在现实世界修炼不成, 对么？”

整个过程方杉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魏苏慎：“你在什么？”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云层后骤然现闪电。

魏苏慎略微惊讶：“还要问当事人的想法？”

相顾无言，两人都不是轻易把真实绪外的格, 倘若表达真实，一个泪千行，另一个必定乐开了。

魏苏慎望着他：“可否改为留些什么？”

说是一起和晶球，实则都是方杉在说话，魏苏慎自认没那看得懂一个球说话的本事。

魏苏慎用同等温和的语气：“而一个恶习，恐怕终也难改变。甚至于短期戒掉, 只要再有些苗，便能复苏。”

“对了，不一定能成功把你带走，我事先挑选了一本功法，虽然修炼不什么，不过到异世界可以健。”

魏苏慎微微偏过脸：“你是指晶球？”

方杉：“那尊雕塑倒是值钱的。”

“祈祷。”方杉虔诚地望着天空：“亲的上苍，我可是你最可的崽儿，请保佑我心想事成。”

魏苏慎：“如果带走晶球，以后要用什么检测天赋？”

天空忽然乌云。

贫了几句嘴, 默契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魏苏慎单纯就事论事：“什么是有价值的？”

语毕双手合十。

魏苏慎不知怎么安他，只能说：“这不是早就知的事。”

方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