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言之意防止他们太过格。

魏苏慎去关上门的一刹那, 木原心中的不安上升到巅峰, 想了想, 到底没有去阻止接来一切的发生。

赵天辰的模样依旧俊朗，只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风倜傥，看到方杉，理了理衣冠冷笑：“让你们见笑了。”

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方杉好脾：“不碍事，阶囚都是这么狼狈。”

赵天辰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如果只是为了来看好戏，恐怕要让你们失望。”

对他来说，生死无所谓, 关键是怎么个死法。

方杉脑回路已经足够离奇，还是不能理解这类人的想法，在他看来，生命的不可复制注定了它的珍贵。

“不是来看笑话。”魏苏慎淡淡：“学院已经将审讯工作给我们。”

赵天辰愣了一，尔后捧腹大笑，他是真的笑得非常夸张，角都能看到有泪珠。

“有趣！帝国学院看来是无人了！”

魏苏慎什么也不说，拉了把椅坐，耐心等他笑完。

赵天辰的笑声一瞬间收住，望着方杉的神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挑逗：“那么你们准备怎么审讯？”

方杉复述魏苏慎之前说过的：“严刑供。”

赵天辰又开始笑了，右手指解开衣服上的扣，脱外衫，结实的肌：“这样如何？确保更方便手。”

方杉摇：“你可能误会了。”顿了顿：“我家主人的意思是要用鞭和蜡烛给你开启一次狂之旅。”

赵天辰嘴角的笑容一僵，望着魏苏慎的目光像是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魏苏慎：“……”

不，他没这个意思。

方杉继续：“必要时候会找一群围观观众。”

赵天辰的脸愈发难看，方杉给致命一击：“我家主人还说了，要把你写史书里。让后人看看，一个背叛学院的学生受到凌|辱的结局。”

一气说了这么多，了涩的，方杉不禁转对魏苏慎：“连我都觉得，主人你有狠了。”

魏苏慎：“……”

不，他没有。

方杉来之前，调查过赵天辰的家，他家中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赵天辰天赋虽然众，但不如两个哥哥，平日在家中父母也是属于照料比较少的。

家富裕，又不用为生计奔波，闲暇时间一大把，难免就会胡思想。

说白了，就是习惯的想引人注意。哪怕是现在，赵天辰也没有丝毫悔过之意，甚至隐隐带有一丝快意。至少这次，凭借一己之力让赵家上都惊动。

方杉掩去底的思绪，笑：“后人看到你，可不会想到一个邪的‘丰功伟绩’，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被梦掰弯，接受不了现实，最后受到凌而死的梁小丑。”

说着，一排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清俊的面庞带有几丝狰狞。

围观全程的魏苏慎轻轻用胳膊肘碰了一他，示意别太戏。

方杉勉把状态扭转过来，侧后退一步，把场地让给魏苏慎，表示现在可以由他来发挥。

魏苏慎‘呵’了一声，望着他：“该说的你不是已经都‘帮’我说了。”

方杉的笑容不太自然：“是……么？”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呵’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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