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拉米尔杜并没有回答，倒是屏幕之上再次刷新了一串字母，组合而成的话语是：请不要责备法兰，是我要求他保密的。

梅看着那句话，意识地开：“为什么？”

闪烁的字母很快便排列新的语句：为了保护我自己，也为了保护他。

几乎不需要思考，梅就理解了这句话背后蕴的义。

他走向拉米尔杜，将终端机回到对方的手中，仿佛那小小的终端有着千斤的重量一般。

然后，梅肩并着肩坐在了拉米尔杜的旁边。

他从衣袋里拿了那雪茄，然后用牙齿咬住，染。

淡蓝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烟草的味让梅皱的眉心终于有了一丝舒展，但他并没有放松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梅的问题很突然，但拉米尔杜知他究竟在指什么，于是他给了答案：“四年前。”

梅轻笑了两声，：“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了？你，和她，你们合伙欺骗我，一直到现在？”

“我们不能确定你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去你妈的。”梅啐了一，他意识地想要去掏终端，才想起他自己的终端机早在对话刚开始的时候就被他扔了楼。

而拉米尔杜也渐渐打

开了话匣。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

“嗯？”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在看着我们了，只是我们不知而已。”拉米尔杜神恍惚地说着，“约翰·拉顿，我们的老师，他其实早就把一切都完成了。我们当时面对的本不是一个未完成的系统，而是一个被加密后的程序，为了保护某东西而存在的伪装程序。然而我还是用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发现这一……”

“你发现了，而我一直都没有。”梅一边说着，一边地叹了一气。

“所以我陷去了，而你没有。”

对于拉米尔杜的话，梅无言以对。

“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觉得自己的神了问题。”拉米尔杜随意地说着，“你知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我变得很孤独，我不知自己该怎么，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明天。所以，那天我和往常一样打开了程序，开始了日常的程，却渐渐忘记了自己在什么。”

“呵呵，我当然记得。”梅拿雪茄，吐了一烟雾，“‘外刺激实验’对吧？因为找不到任何互的手段又不敢轻易地去修改本，我们用了最原始的办法：不停的和她对话，像是对待一个真正的人一样去施加刺激以此期望反馈。这简直蠢爆了！”

“所以你只参加了前两次实验就不再愿意，而我只能一个人把实验继续去。”拉米尔杜。

“我劝过你，你那只是在白费力气。”梅反驳。

“然而事实证明是你错了。”

“哼，算你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