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灰街第二·第十五章拉顿

2020年2月8日

“所以……你在那里次看到了艾尔莎？”

只有两个人的客厅里，艾尔莎……生艾尔莎的声音显得异常柔和。

拉米尔杜缓缓地闭上睛，有些疲惫地答：“是的。”

“但是，她是怎么在里面生存的？我的意思是说，那间实验室被封锁了好几年的时间，在它被解封之前没有任何方法能够那间曾经是避难所的实验室，我本来以为艾尔莎之前都生活在别的地方，但你却告诉我她一直都在实验室里，那间被封锁的实验室里。”

拉米尔杜耐心地听完了艾尔莎的话，然后：“生小，你了解的远比你表现来的要的多。”

艾尔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但她上就调整好了绪，不落风地：“这是我自己的事。”

拉米尔杜微微耸了耸肩，他也的确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的意思，然后他继续：“是的，艾尔莎……我的意思是这个名字原本的主人的确一直都在实验室里，但我恐怕要先纠正你的一个概念。”

“什么？”艾尔莎意识地反问。

“她并不是生活在实验室里，或者说……她不是活着的。”

虽然拉米尔杜十分怀疑生是否真的有人类的表……毕竟那并不是单纯靠模仿就能够再现的东西，但现在，艾尔莎的脸上现了显而易见的诧异，以及惊愕。

“为什么？”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颤抖，“难说‘艾尔莎’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指的是某台实验仪？或者一台电脑？”

“你只猜对了一分，如果你真的是猜测的话。”拉米尔杜继续自己的讲述，“‘艾尔莎’的确是一个代号，但同样也是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并不是我或者我的老师取的，它来自艾尔莎的父母，或者其他的亲人……至少，这的确是一个曾经被人使用过的名字。”

“但你刚刚说过……”

“是的，我说过，艾尔莎死了，在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拉米尔杜打断了艾尔莎，他继续说着：“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意识消失了。”

艾尔莎的表瞬间变了。

“你，是什么意思。”

拉米尔杜并没有上回答，他拿起了桌上的杯，却并没能倒任何来。从刚才说到现在，他已经有些燥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一边端起杯走向厨房一边：“你想要喝儿什么吗？”

并没有起的艾尔莎在他后答：“如果我能喝的话……不，谢谢。”

拉米尔杜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并非一个真人，而是一本质上仍然与人有着本质区别的生。他走到冰箱前拿了金属制成的容，然后回到了客厅。

“既然你不需要喝儿什么，那么也请允许我不征求你的意见我行我素一吧……”

艾尔莎的表并没有变化，但神却瞄向了拉米尔杜手中拿起的金属容。

“酒？”

拉米尔杜有些惊讶，他并没有将容打开，容的表面也并没有任何可见的标志。

“我的确不备的功能，但这是因为我不需要而并非不可以。”艾尔莎简短地解释着自己拒绝的原因，然后再次看向拉米尔杜手中的酒瓶，“你手里的容曾经打开过一次，所以我能够观察到上面残留来的的痕迹，还有……我的嗅觉是正常人类灵度的七十倍，所以我能够闻到一些不容易被察觉的气味。”

“哦，像是狗一样？”

拉米尔杜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冒犯了面前的生小，而艾尔莎也上闭上了嘴，双略带怒气地看着他。

“额，那个，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这只是个……嗯，玩笑？”

拉米尔杜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双手以示友好，但艾尔莎的表并没有半分缓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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