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没有半儿晃动。

“额，你，那个……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听错了吗？”

“你没有听错。”梅放了咖啡杯。

他从袋里掏了一个扁平的匣，放在了桌上。随着他手指的敲击，这只匣的上方浮现了一连串的虚拟影像。

“那里，比你想的还要……悠久。”

梅的手指在空中动，无声地纵着画面一张张翻过，他的节奏掌握的恰到好，每一次都能在确保法兰充分了画面上的容的同时又不会有任何一秒钟的停顿。

法兰的视线则跟随着梅的手而移动，他眯着睛，默念两个发音略显晦涩的单词：“怡……轰？”

“怡红。”梅重复正确的发音，他吐来的词汇比起单词更像是两个单独的音节拼凑而成的短语，也让法兰的眉越皱越。

“额，梅，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懂得，我家里，玛她……”

看着面前吞吞吐吐的法兰，梅的嘴角也勾勒一丝笑容。

“放心，我不是在邀请你去嫖，而且那里已经停止营业了，虽然很遗憾，但我们的确错过了会那些最古古香的服务的机会。”

“啊，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法兰了一气，然后端起咖啡杯将杯底的咖啡一饮而尽。

“不过……”他放咖啡杯，表古怪地看着梅，“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今天把我叫来居然是因为……额，这事。”

梅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晃动，他一边凝视着杯中咖啡所呈现的细小旋涡一边：“难我因为这事而找你显得很奇怪吗？”

法兰一阵沉默，他实在无法说心中盘桓了好久的“奇怪”这个单词。

讲真，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梅已经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朋友，而且他也亲目睹过梅的数任女友，他甚至会以为自己这位搭档兼挚友是一个无恋。

不过……在两人的学生时代结束后，他的确再也没有见过自己这位挚友边现任何一位关系亲密的异，甚至于在他结婚的那天他也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他的婚礼现场。

难这么些年他都是靠这场合来发的？

法兰在到惊讶的同时，心的也现了一丝宽。虽然风俗场所对于一个事业有成的单男人来说并不算是特别正经的好，但也称不上什么丑闻。而且，这至少证明了他这位挚友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所有男

人都会有的正常的需求。只是这一，就足够让法兰到欣了。

“额，唔，梅，你听我说。”法兰的手左右拨动着空掉的咖啡杯，他显得有些张，中也吱吱呜呜的迟迟无法组织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