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由人。玛丽安有些激动地说

，你说你是维吉尼亚人？

对，玛丽安。我回答，战争结束后，我想回到维吉尼亚。那儿的人

，比北方佬好多了。当然，北卡这里也不错，要不，我给你地，你雇我当工

，怎么样？

我可雇不起工。玛丽安噗哧一笑，我家的地，一直是我丈夫生前的

几个黑人朋友在帮忙，代价是我帮他们洗衣服，教他们认字。

她笑起来真好看。柴房里没有灯，靠着里屋透来的微光，只能看清她的一

边侧脸，一个浅笑的梨涡，额角垂的一绺金发。

你慢慢洗，需要净巾的话，那个柜里还有。说着她后退着离开了

柴房。

我脱全的脏衣服，用巾清洗。洗完后，转去拿柜上的衣

时，发现玛丽安居然还站在门。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似乎还有几滴汗，

一只手轻轻在脯上，一双妙目正盯着我的。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六英寸的黑的垂在双之间。

我开问：我的，是不是吓到你了？她缓缓地了，却没有移开

目光。

你想摸摸它吗？她又，往前走了过来。

她伸白白的小手，抓起我的，只握住了不到一半的度。她地

了一声，仰起看着我，眶中似乎着泪。

我想说，你不必如此。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玛丽安，你是我见过的最漂

亮的女人。

她的小手慢慢在我的上上移动，用我觉到的最温柔的方式抚摸着，

我的迅速涨大，变得的。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裙的系带。她的裙

落到了地上，接着是衬裙和衣，没过一会儿，玛丽安除了还穿着鞋袜以外，全

赤地站在我跟前，双手握住我的，小嘴嘟起，往后仰，向我靠过

来。

我的大手托起她致的小脸，伸迎接她的双，另一只手搂住了纤细

的腰肢，她的化在我的怀里。我的在她的手心里继续膨胀，戳到了她

平坦实的小腹上。

吻过后，玛丽安挣脱我的怀抱，脸颊绯红，低嗫嚅：我很抱歉，丹

泽尔。我只是，失去了我的人太久了。我……

不等她说完，我伸指贴在了她的嘴上，打断了她的话。我把她搂怀

里，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膛上，可以听见我心脏动的声音。我抚摸着她柔的

金发，在她耳边说：战争结束后，我来帮你地，你教我识字，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双手抓得我的背脊隐隐生疼。

渐渐的，她的手开始往，围到了我的腰间，最后在我的上。她的

也脱离了我的怀抱，慢慢，她的小嘴一张，住了我的的端。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