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被拉住的那一瞬间，她是可以挣脱的，但一颗七窍玲珑心百转千回，瞬间有了计较，到底是选择了将计就计，她很想知，究竟是谁敢在秦王这般放肆？

当然，她也不会放任自己危险，微微绷，同时加快力转，早已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手腕被那人拽着，带着她穿过了厚厚的帷幔，忘机顺势用视线余光观察了房间全貌，整个屋布满了暗红绸缎，四密不透风，因而明明是白天，里面却十分昏暗。不过并不影响两个人的视线及彼此，忘机看清那站在暗的男人，立刻便放松了些。

光线时明时暗，像是给男人蒙上了一层纱，都说舟中赏月，城楼观雪，灯看人，像被心雕琢过的邃五官，此时又多了一朦朦胧胧的神秘。

只能说意外，却又不意外，当她搞不懂一个人的想法时，自然很难预测一个人的行为，正如上次见他时生的叹，她难得捉摸不透一个人。

“你敛息的功夫果然不俗，不过——赵，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否则用这方式找上门来，真当我脾气很好么？”忘机甩开赵的手，神异常冷淡。

虽说不理解赵的行为，但通过几次，对于他的脾，她还是了解不少，冷着都能贴上来，若是她表现在其他人面前那般的恣纵，还不知他要得寸尺到什么地步。

赵盯着忘机，哪怕毫无光线，只要她在那里，他便能描摹她的模样，甚至神。他喜她吗？一秒，心就给了答案，他喜她。可笑，明明他连什么是都不知，反问自己的时候，却能不假思索地给答案。

“自然，你的是前所未见的好，若换作我是你，威，利诱，直接动手，轻易可以占尽上风，完全掌控我……但你什么都没有。”几乎是忘机话音刚落，赵就顺着承认了，他自诩见过世上所有人心，却没有她这样的，越是与她接，他就越是好奇，怎会有与世间如此格格不的存在？

并不像外表那不喑世事，纯洁无知，却又有冰雪一般晶莹剔透的心，不染尘埃，她的特别，似乎是在心最、最源的地方，像是那些传说中的存在，不似凡俗之人，只有那样的存在，中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就像她表现来那样。

“威、利诱，如果我用了这等手段，恐怕你也不会是现在的态度。”忘机漫不经心，面依旧不善，不过语气稍微没那么冷淡了，“反正别以为这么说，就不用回答刚才的问题了。”

赵神中满是受伤，直直地盯着忘机，愁绪满面，轻声呢喃，“你仿佛，对我有一些偏见，对我的态度，跟对其他人的态度，完全不同，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明明我的故事，我的目的，一切你都一清二楚，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因为他过去属于罗网，而现在掌控罗网，因为他背叛了吕不韦，也会背叛嬴政。因为他的喜，而她不需要。但这些理由，其实都不够回答赵的问题。

如果从未效忠，又何谈背叛？如果说有所隐瞒，其他人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而且从某意义上来说，他算得上是相当坦诚，她几乎知他所有的事。

虽不过信于人，亦断不过疑于人，先为主的印象令她着相了，忘机睫微垂，但不过三两便调整好了心态，她重新看向赵，声音多了些温度，“看来要跟你说一声抱歉。”

见她态度终于有所化，赵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薄微勾，他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一步，不动声地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没有任何杀气，没有任何敌意，因而忘机也并未躲避赵的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冷静等着他说话。

“昨晚你彻夜未归。”他几乎是贴着忘机的耳朵开，带的气包裹住她小巧的耳垂，耳边传来骤然加重了的呼声，赵低声笑了，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我等了好久。”

一狭的薄薄渍突兀现在她脸上，那是某个的柔舐过的痕迹，仿佛是释放某信号，忘机脸上浮现红，她想推开赵，又突然想起她对他的偏见，还有星魂的建议，就是这刹那间的犹豫，上的衣犹如化雪一般逐渐消。

大片肌肤骤然暴在空气中，忘机意识地颤栗了一瞬，不过立刻察觉有一团源靠近，她住赵正贴在她腰上的手，阻止了他一步动作，然后一气，饶是冷静如她，都有些控制不住绪，湛蓝的瞳中凛冽怒意，“你了什么？”

赵看着已经变得不着寸缕的忘机，中闪过迷恋，她对他向来态度冷淡，言行之中透着拒之门外的意思，更显得此刻的愤怒十分生动，为她谪仙一般的容颜添上了鲜活之意，叫他忍不住一些更过分的事。

所以，赵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突兀地抛一句，“现在可以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过很明显，绝不是害怕一类的绪，而是太兴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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