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都没有那么闪瞎人了——

“你以为，人间的天，到底凭什么天？”

菩萨那时候不懂，但佛祖却不肯再开了。

后来自己暗搓搓仔仔细细地琢磨，又和大智文殊菩萨探讨过这个问题。

脑风暴之，这才知，人间天统治的基础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

封神那会儿天还没有完全退隐，圣人也还在满地走的时候，姬发上还能看很明显的帝王紫气倒是另说，只是到了后世，大汉皇帝刘行说自己是个什么赤帝之，大汉中兴之主刘秀行把自己手的大将说是二十八星宿凡帮他，大唐皇帝李渊行把自己的祖先挂成了李耳也不想想太清老到底是个啥受。

说到底，就是为了说明自己是好的，是优秀的，是可以快乐的在夕奔跑……啊不是，是天生就应该皇帝的，是顺应天命的，尔等民就应该纳便拜千万不要怀疑人家人一等统治天的正当。

举一个小例。

三国年代有一个官职叫“牧”，主一州大小事务。

比如刘表就是荆州牧。

什么叫“牧”？

官方解释，是“代天牧民”。

和牧牧羊似的。

百姓如羊，天才是“人”。

当时推断这个结论的文殊菩萨幽幽开自嘲：“他所有师弟师妹死的死伤的伤，自己法宝全失法力尽废转世重来，除了前世的记忆竟是半助力都没有连跟脚都成了凡人，就这样都还能掀翻了那两位圣人自己教主，甚至把本属旁门的西方教活活变成如今的万家生佛之像，靠的不过是这明辨世事的大智慧，而我们……带了浑法，到如今却只能个菩萨。”

普贤菩萨叹：“人家截教当年，也是万仙来朝的。宗旨是好，但若无他从中运作，能兴盛的如此之快？佛祖……我等不如。”

惧留孙古佛当场就不服了：“兄不也把这个结果推来了么？我们也不差啊？当年明明是他截教一败涂地。”

文殊菩萨只叹息一声，不肯多解释。

人截教当年，不过天意难违罢了。

别的不说，姜牙那神魂晃晃悠悠去过几次封神榜了都，哪一次不是被推回来还了魂晃晃悠悠去了昆仑山告状？

要截教当年有这个待遇，随便一个被打死的截教弟能被封神台上的清福神柏鉴推来给截教报个信儿，早让金鳌岛提起注意，即便教主不手，弟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反击，那他们玉虚十二金仙都早被玩儿坏了。

——看看人家一个三代弟闻仲都能给他们带来多少麻烦，费了多少心思才在绝龙岭成功送人家上榜。

从记忆里走来，看着面前的玄奘……菩萨觉得疼。

她觉得自己并不应该接这个差事。

要知金蝉转世之后变成了这么个人……

佛祖那么一个嘴炮智商的人，就应该亲自到场。

或者至少应该是文殊菩萨来和这混论个理。

她的封号是大悲不是大智啊！

她不是悲悯就好了吗，嘴炮什么的明明是别人的事儿！

什么仇什么怨……

看着菩萨一气险些没上来，玄奘却忍不住笑了。

“不过，大乘佛教是么。”玄奘双手合十，躬一拜，“菩萨自然是觉得不可轻传的，自然是要大唐派人千里迢迢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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