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玫瑰是这样的多刺，为了得到它要满手鲜血，它又是这样脆弱，轻而易举就从你手中消逝……

“你来晚了。”

洛应似懂非懂的了, 一秒场景发生变化。

既然消逝了就消逝了吧，留着一残骸也没用。燃手中的打火机，看着笔记本的纸张在火中焚烧，一张张，一张张的化成灰，如同他的记忆。

窗边，独自欣赏着夜，他的右脸有大面积的结疤，在这光线暗淡的房间里看起来十分可怖，他的椅已经变成了椅，但这并不影响他坐着，这样就足够了。

书房的电话响了，K走过去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洛应的声音。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区别在于光幕上字符闪烁的速度快了起来，每秒钟有上万兆的数据在光幕上浮现，又消失, 如此大的数据让光幕都晃动起来。

洛应抹了一把脸，慢慢笑了来，他怎么忘了，离开他会发疯啊……

“让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透明的光幕遍布房间, 一串串字符在光幕上闪烁, 如同银河中的繁星，洛应在繁星中, 隔着波一般朦胧的光幕, 窥见一红的影。

“你知思维生最独特的一是什么吗？”

洛应的声音有些慌了，他不想听到接来的容，但K还是缓慢又冷漠的说了来。

那是一名少年，有着红曼陀罗般艳丽的容貌，海妖罗莱般的声音, 他说：

“他自杀了，就在刚才。”

洛应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于秋白将手机捡起来，惊慌的看着洛应。

光幕的波动了一，洛应的形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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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应，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我以后不随便杀人了，你别吓我啊。”

一边欣赏火光，一边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扔了两片药去，送到嘴边，突然想起他已经答应洛应不嗑-药了，那就不喝了吧，反正这东西也不能刺激他的神经了。

“什么意思？”

“啪——”

“他们有, 有就有弱, 要随时防备着，我们则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洛应已经消失两个月了，他手上的定位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没有再发信号，于是知——他又一次失去他了。

将小时候画的笔记本取来，放在前一页一页的看，看到最后一页，上面沾着一朵枯的玫瑰，这是他当初送给洛应的那一朵，枯萎后被他成了标本。

“难我们就不能有吗？”

将红酒杯放，取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太，扣动了扳机。

“是什么？”

枪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此惊人，K慌的推开门跑来，却只看见无力垂的手和脸颊上蔓延开的鲜血。

“应，你要记住，我们是以绝对理智的状态被创造的, 我们要的就是完成赋予我们的任务, 如果让影响到任务，我们就会像中了病毒一般接连错，最后程序崩溃……”

而光幕之外, 是蔓延的火光, 一望去，所有事都在燃烧，仿佛整个

砰——

什么东西比毒-品更刺激呢？答案当然是——死亡。

第107章 第五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