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艾一：“你说的对，但……我们不能这么。”

艾一怔，他叹了气：“你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善？”

“真正的……善？”这是什么问题？

“嗯，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这个，先生是什么意思？”艾犹疑的开，要换成别人，他再不会理会了，但是是王嘉，他却不由得要多问一句。王嘉暗暗的了气，把这些年听到过的汤、学到过的典故，上过的课都拿了来：“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扰了我很多年，在过去，我觉得对一个人，就是对他好。比如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想什么就让他什么，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不仅不是好，反而是坏。我们那里有一句叫，叫如杀，捧杀比杀更甚！若是一味的由着一个人的来，却是对他最大的恶了。”

艾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不由得。

“然后我又觉得帮助一个人就是善，可后来我又发现不见得是这样。比如，我们帮了一个人，可是，我们怎么能知这个人先前有没有过坏事，以后，会不会坏事？”

“这个……”

“举个例吧，如果一个人先前杀了人，然后在逃命的途中遇到了天灾，你说我们要是救了这个人是善还是恶？”

艾彻底怔住了，王嘉一开始说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这里却是真的有些分辨不来了。

“再比如，我们救了一个人，现在他是好的，可以后他会杀人，你说我们是了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艾想了想，“若是如此，那不是什么都不能了？”

“可不就是吗？少年！”王嘉在心中默默吐槽，“佛家讲的就是，本来无一，何惹尘埃啊！”

这些理论因果是是非非，别说你们这些西奥拉国的人搞不懂，就是放在现代，也能给你忽悠瘸了！当然，这话他嘴上不好说，只要微微一笑，再次：“所以我后来想的，就是规则。”

“规则？”

“是的，我们那里还有一句话，叫宁为太平犬，不世人。这说的，就是规则。若是社会稳定，人们的生活总有盼。而只要规则正确，哪怕是最底层的百姓也有之日，哪怕是本来最普通的人，也能给自己挣一份前程。而规则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被打破！特别是被人为的打破，一次两次，到最后，规则就不再是规则了。而没有规则的社会，你可能想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速度越来越慢，而那边的艾，脸则越来越凝重了，他过市秘书，对这话最能有。

规则？是啊，可不就是规则吗？

法律说到底不就是规则吗？

制定法律是为了什么？

当然，每个人都能从自己的绝对发想很多，可说到底，法律却是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乃至一个人安全发展的保证。他总觉得百姓生活的不好，贵族腐朽官员无能超凡者恣意，可说到底，不都是因为他们不遵守法律吗？若是他们老老实实的遵守，又哪会有那么多不公？那么多不平？那么多冤屈？

艾想着想着，一时竟不由得痴了。而那边的王嘉，也有差不多的况。他早先说那么一串，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他知艾不是普通人，就不能拿常规来忽悠，要想一个他不能拒绝的借，可说到最后，他却心中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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