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烘得通红通红，但他们仍然挥舞着大勺不遗余力的翻炒着锅里的菜；女人们则围成一片，在那里洗菜，切瓜，洗碟之类，洗好的菜、切好菜，洗好碟，一箩筐一箩筐的摆着木桌上，等待被炒或者被搬去餐桌上；小孩则在那空隙里窜来窜去的，这里拈一片，那里拿一块，嬉笑脸，完全置大人们的吆喝声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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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呢，人家考多少分，你们考了多少分，要不是了那事儿，这孩前途无量呢，你们谁比得上他了。”

“改成啥？”

老人似乎来了兴趣，继而向着大伙大声说，“你说来看看，大伙都在这呢，也好品品。”

扯，扯，真他妈的扯。李锦破心里暗暗好笑，这是他看过的婚联里最扯的一副。

李锦破也不自觉的顺着人们的目光往门上望去，只见门两边贴着一副十分扯的对联：官人到老不尽，娘成婆意未完。横批：白偕老。

“还不是单坡村老秀才黄岳的得意之作，官人对娘，不尽，意未完，真是和洽啊……”

黄权升的家附近已经站满了人，三三二二的在那里着烟，撅起嘴说个不停，嬉笑个不停，时不时往前门上望两。

李锦破万万没想到那老人跟大伙说了起来，闹了自己个大红脸。

“他……李锦破？哈哈……哈哈……”

李锦破一路打着招呼往人群那儿走去。

“这对联谁写的呢？”

听老人那幺一说，李锦破心里上有了一副相对的对联，可那是相当银的一副对联，哪里敢说来，他心里想的是：几吧到睛（）不尽，银成河未，横批：意犹未尽。想到这，李锦破自己都骂了自己，还真是猥琐啊，跟福伯差不多。

这就是农村人的大婚习俗，很有生活的气息，市井的味儿。让人看上去很是亲切，大增，不像在酒店，一声招呼上菜，吃饱就撤，愣是没了那生活的意思了。

李锦破问旁的一个也看得津津有味的老人。

那老人似乎也是好诗句对联之辈，呵呵的笑着答，“小伙，我认得你了，可不是俺乡里的天才少年吗？也一对啊。新老秀才比一比，看看是老姜辣，还后浪。”

那些人看到老人要李锦破作对联，纷纷哈哈大笑；“荣伯，你饶了人家吧，废人一个，还能对联？早就傻掉了。”

“哎哟，大伯，你饶了我吧。”

那老人很不满的对那群人说。

“切，还不如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