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佛很不兴：“我说五哥，你自己都说了只比我年三岁而已，你这吻让我以为你比我大了三十岁。”

“喜啊。”诱佛也很认真，“不过不是那非得跟你当人伴侣那喜，而是作为欣赏、仰慕、想要亲近你那喜。”

“燕云，你有一没明白。”第五霖摇，“其实你是把你对我的好、向往，当成了你所认为的。我比你年三岁，在当时的你看来我符合你对成熟男的假想……你喜的其实是你心目中的我，不是我本人。”他抬手制止想要说话的诱佛，“我也有过这时期，事实上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年纪。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你的和行动力，所以大多数人渡过这段会对同产生懵懂憧憬的时期，那‘喜’也就不了了之。”

诱佛想说的话倒回咙里了，抬起的手慢慢放了去。能毫不介意地个基佬ID到晃，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他的向。平权法推行多年，同婚姻也早就不是几十年前那倍受歧视的禁区形势，青少年会好奇禁忌的事，而事在失去神秘后也就失去了对青少年的引力。当初燕云对第五霖的倾慕是真，但也正如第五霖所说，那，还谈不上是。

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再则，向并不是缺陷，自由选择喜什么样的人、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

“……不是那样的。”诱佛稍显急促，“不是那样的，五哥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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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霖不是一个凉薄之人，很多时候他给人难以相的觉，只不过是在他心目中人与人之间的份量、绝不等同于喝酒时随挂在嘴上的那一钱不值的“兄弟”。他看着诱佛睛，很认真地：“你不喜我了？”

诱佛盯着他看，真诚地：“五哥你就不后悔吗？没了我这么又能忍你这说话病的追求者，你以后还能跟谁去？就不担心注孤生？”

诱佛忙：“我是说真的，其实我男女都可以……”说到这儿他发现说错话了，连忙改，“我是说，男的我就喜过你一个——”他脑袋又垂了去了，“也只有你一个了，以后我会去喜姑娘……所以、所以……”说着他又没声了，缓了才抬偷看第五霖，“……五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当朋友当兄弟，行不行？”

有些人是可以朋友的，这个朋友并不是那泛泛之，而是假若你失去这个朋友，你会惋惜不已、懊悔不迭。曾经的燕云，现在的诱佛，在陷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之前，与第五霖本就匪浅。

……这小伙是够坦诚地，当然，若非这格，当日也不可能得到第五霖的重视。

“直男、直女都有潜在的同倾向，直女比例尤其。确实有不少直人可以在机缘巧合与同伴侣共度终生，但是燕云，那要建立在非常、非常刻的恋之上。”第五霖想到了什么，面上浮现苦笑，轻微地摇摇，“好了，不说这个。我很兴你能走来。”

“别怀疑，燕云，你是直男，你对同的接受力没有你想的那么。”第五霖叹息，“如果我合你、让你沉沦，或许你会将错就错去，也能将错就错。但是你这‘喜’，离‘’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还能说这话，证明他确实是放了。第五霖笑：“如果你想在这方面证明你比我成熟，那你就有得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