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人是你认识的，姚庆，祁宁，还有容冕……”方了之终于将接近全的真相和盘托，心中打鼓，不知容珏会有何反应。

“你……你杀了祁宁……还有我哥……”容珏之震惊无可言表，说话亦无法连贯。

方了之走近，将手掌放于他背上为他顺气，“你还好吗？”

容珏便是一时无法接受，伸手就推。

方了之低了低，终于跪了来。“事还没说完，你还要听么？”

“说……”容珏未叫他起，冷冷看他跪在前。

“祁宁那日知自己必死，却对我说，若你知我杀了他和你哥，你必会暴怒，很可能难以想象的事来。我既已叛了奇门，实在没必要因此连累天奇门中人。他愿意和我，再一笔易。那时，我便知，他对你是有真的。”

容珏听到此，便再忍不住，两行的泪终于落来。

“祁宁自小结识奇诡之士，他用你给的玉横和一妖换了一个药方，因你的玉横是他最值钱的东西。此药服，能保三魂不散一个月。他想和我换魂……用他的记忆，我的，和你再来一次。”

容珏冷笑一声，“他为何有这心思，你又为何答应，为何又是今天这局面？”

方了之回，“他造了假象，造容冕自刎，而他死在容冕刀，更仿你哥字迹留遗书，算准了你心中之恨，必不可能把他和你哥一起埋了。你命人将他尸丢了之后，我便寻了那妖，让他为我换魂。这便是要两个濒死之躯方可到，所以我……刺了自己一剑。”

容珏泪再涌起，无法相信今晚听到的这许多话，颤声问，“你为什么要怎么？你置你爹娘、置你两百年奇门于何？”

方了之笑，“也真是天意。那妖法力不，竟未到。便是方才陆大人跟你所说，未能保住祁宁命魂，只将他天地二魂放在了我。那妖见事未成，竟然跑了。把我丢在山上，若非被人捡到，真是冤死荒山 ，亏大发了。”

容珏低了低看他，小声，“他是真死了。”

方了之叹了气，，“对不住，是死了。本想为你保住他。”

“陆思起说，天魂主记忆，地魂主，那你便带着他的记忆而生么？”

“本该如此。可我从前命脉太，灵魂衰弱之时，他的天地二魂才显，康健，灵魂不弱，他的记忆便失。”

容珏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方了之，“意思就是，若你想他的天地二魂在我上显，得把我的半死不活才有可能。”

“你为何力武功全失？”

“因他的武功路与我全反，武功记忆我，每日都在与我奇门武功心决互相打架。”

方了之叩了个首，“如今我明白了，也告诉你了，如何置我，全凭你主。你要是想他，也可以折磨我一顿，虽然人死了，和过往记忆聊聊也能宽人。”

容珏沉默许久，而后，“你被丢在山上后，谁救了你？”

方了之，“真不知，我那时一丝记忆也无。在你銮驾之，见你之颜，那一刻便如五雷轰，神智突然清明，只有一个念，就是想尽办法留在你边，那本奇门遁甲，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见了那书，便赌了一把。跟你到了行之后，见着你的脸，我便想起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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