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真的在专心问这个问题。

“写报告。”萧炎轻笑了声，“现在我那群上司可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能选中一个正确的线——啊，顺便说一句，虽然升职有望，不过因为‘是萧家的继承人’这样的份曝光，所以现在北区警署可能有人怀疑这次的案是我跟你自导自演来的好戏。”

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

“……”很久没有被这么叫过的男人掀了掀。

话语期间，他另一只手似乎有意无意地碰到了男人的腰间——

“为什么非要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黑发男人心一横，脆老实代：“李堂自己说的。”

此时此刻，萧末已经整个人转过来。

“上次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萧衍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玩着那蝴蝶结，指尖却有意无意地，隔着男人上那件适合室穿的薄薄的衬衫，轻轻戳了戳他的腰。

年轻人语落，萧末转过去，黑的瞳眸之中，沾染上了一丝丝的愤怒：“要演戏，用得着我亲自去演？”

“为什么你知要选红的线？”

“现在才有一大佬的模样。”萧炎轻笑着冲男人扬了扬，“不要跟那些觉得自己地位被威胁到了的人讲理，讲不通——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萧末沉默了，看着面前的锅里的，从底冒一个小小的气泡，升到面，然后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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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靠在萧末的后，低着，似乎对刚才他亲手替男人绑在后的围兜上的蝴蝶结产生了不小的兴趣，用小拇指勾起它，轻轻地拉扯了，觉到被捆在自己的膛和炉灶之间的男人稍稍僵一些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年轻的警官了个微笑的笑容。

“手上的伤什么时候的？”萧末假装自己并没有觉到此时萧炎呼时洒在自己后颈上的气。

那“咕嘟”地一声，几乎成为了此时室唯一的声响。

手臂之上一早已结疤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上去的的伤……

背靠着灶台，当他微微抬起的时候，鼻尖意外地，和他小儿的鼻尖不经意地蹭过——萧末一愣，掀起，却发现萧炎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什么问题？”

此时萧炎的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

“任务，”萧炎用没有多少绪的语气说，“你以为老这个队是怎么当上的？”

萧末想了想，正想重新将脑袋拧回去，然而这一次，萧炎却仿佛并没有打算再等男人的沉默，于是他的手绕到前面来，扣住男人的颚，稍稍往上抬了抬：“说话。”

“哦，他那么好心？”萧炎看上去很平静，不知什么时候，萧末觉得他好像学会了他哥的那一招——比如放低语调，毫无威胁地，让人意识放松警惕的轻声诱哄，“报告需要我‘尽量符合当时况’，所以，用‘原话’重复一遍给我听，李堂怎么说的？”

“老。”

对视上那双琥珀的瞳眸。

尽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