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把她带回自己的书房，这里比湖边多了几重禁制，更方便说话，不必担心被人偷听。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白映山问。

程如风去游泳的时候，他的神识会刻意避开湖边，以免偷窥到什么。今天是觉察到白连岳在那里呆了久，才探过去。

正见到她叫白连岳。

波漾，她中的意更比波更浪。

……就像个勾魂的妖。

白映山这时想起来，还觉得心涌动，随即又怒火中烧。

但他却不太能分辨，这怒火，是因为白连岳，因为程如风，还是因为他自己。

程如风乖乖把跟白连岳的对话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漏。

白映山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仔细思忖起来。

他沉着脸，好一会没说话。

程如风忍不住轻声问：“可有什么不对？”

“不，没什么，你……”白映山顿来。凭心而论，程如风的应对已经算是不错，但他想着她竟然真的答应白连岳——哪怕只是答应——“不错”就说不。最终只是，“你既然……不如回去陪寄岚？”

都被他抓到要跟别人约炮了，继续拖延着不去白寄岚，好像也说不过去。程如风就，但想想白寄岚之前的疯狂，还是想争取给自己留后路，“……最多七天，七天后我要再来。”

白映山，“好，我会跟寄岚说。七天后，我会去接你。”

“白真人最好了。”程如风眉开笑地撒，又想起白连岳说的事来，就顺便关心一，“白连岳说你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白映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反地否认了。

“那他是在胡说还是在试探白寄岚的事啊？”程如风皱了一眉，“我要是再碰上他，要怎么说？”

他不会再让她有碰上白连岳的机会了。白映山这么想着，却又有犹豫，其实……正好借那言来掩饰，似乎也不错。

白映山这么想着，缓缓：“以后，如果再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来给我治病的也好。”

程如风眨眨，“什么病？”

只见白映山脸红了又青，变幻了好几次，才从牙里挤两个字，“萎。”

“啥？”程如风惊叫声，目光意识就往他看过去，“真的吗？”

怪不得白连岳说得那么暧昧，又觉得找灵宗“解决问题”很正常。灵宗在这方面，的确术业有专攻。

白映山只想把她的睛捂上，咬牙：“当然不是。”

“哦。”

程如风觉得也是。修士从筑基开始，就等于在重塑自己的，经过灵气的淬练，他们甚至能控制的每一块肌，更不用说金丹修士了，怎么还会有这病？

想想他为了掩饰弟弟的事，竟然能牺牲到这程度，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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