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可以理解傅家的法，换了是他，有威胁到自己的人肯定要想办法除掉，只是驱逐联，算是非常厚了。

“后来，是傅家不让我回去。”

明皓还是那副正义凛然的样，“我想代表联政府表达对你的歉意，当年在我的建议前总统设立抚恤金，我以为不缺钱又不缺家人照看，你会被照顾得很好，却没有想到你会经历这样的折磨。”

“开始是因为生病，我从小就不太好。”

林夕知明皓会信他，当初那支抑制剂是当着他的面注到还是婴儿的冯瑶的。

“为什么要离开联呢？我看你在第一军校的时候表现极为，明明留在联会有更好的机会，落到这里，委屈你了。”

像明皓这样善于筹谋算计之人，给他一句话，他就能想千万个理由，无需多说。

“明叔，你不用歉，”林夕直视明皓，“毕竟我们不应该将坏人作恶归罪到自己上。”

死亡一定与你有关的义，又有你的全视频在我手里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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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要不要向傅家讨回公，人都已经到手了，还需要考虑付吗？

“其实怎么死的也不重要了，对未成年少女施暴在联法律中是重罪，他们死了是罪有应得。只是为了冯铮上校和孟梦女士的声誉着想，这个案我给压了去，以免牵涉到你上。”

我生命中最大的恶来源于你，没有人应该为你的恶承担责任，除了你自己。

“谢谢您，对我来说，联已经没有家人，不回去也无所谓了，明墨现在才是我的家人，明刃就是我的家。”

“我也是离开冯家之后才知他们去世的消息，原来是横死吗？”林夕回答的滴不漏。

明皓有些意外，据他的调查，林镜与傅熙照关系不错，虽然往来不多，但是校际对抗赛开幕式的共同带队场，可以说是联民众沸沸扬扬聊了很久的八卦。

他当年与冯晋断得脆利索，以冯晋的胆也不会卖他，何况如果林夕要报仇，就不应该离开联而跑到自由星域的佣兵团与明墨混在一起——以林镜当初在第一军校的声势，留在联会有更多机会。

明皓从来没有想过林夕是知真相的。

“怎么会是傅熙照？”

“难怪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迫你，冯小，你有没有打算回联，我会帮你跟傅家讨个公。”

“不是傅熙照，是傅家。”林夕说的是真话，却也没有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