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掐了。

他刚刚着，袅袅烟雾才升起来，就有一只手从树后伸了过来，轻巧而稳准狠地掉了他嘴里的烟。

闻烨看到那只手就知是谁了，侧一看，果然是符虞。

“不看榜单，躲在这里烟，嗯？”符虞两手指里夹着细细的烟，尾音的“嗯”如他的尾一样上翘。

大清早的小园里有鸟鸣声响起，初秋微黄的树叶散落在地面，面前的少年面容冷漠而漂亮，被升起的朦胧烟雾微微遮住。

闻烨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一幕如油画般赏心悦目。

“有糖吗？”之前被空手夺烟的气恼烟消云散，他好脾气地问。

符虞从袋里掏来一只苹果味的真知，单手夹着烟，三五除二娴熟地拆开，了闻烨嘴里。

闻烨鼓着一边的腮帮，挑拣瘦：“还是不二家好吃。”

“你们在什么？！”一气势汹汹的怒叱响起，教导主任秃王双手抱站在那边，脸上挂着冷笑：“我就说这里哪来那么多烟，可让我给抓住了！”

结果转过来的两个人的况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在烟的闻烨叼着糖，他以为不烟的符虞手里夹着一燃了的烟。

秃王立刻心领神会了事的经过：“……闻烨！你又带坏新来的好同学！”

闻烨：……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秃王是不会听闻烨解释的，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教室去上课了，符虞作为烟主犯，闻烨作为教唆者，两个人一起被罚站在了炎炎烈日中，五星红旗，二年纪的榜单前。

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上，回着秃王痛心疾首的声音。

“闻烨啊闻烨，我也算是看了你快五年了，初中的时候你虽然混，但是好歹中考考了全校第一，成绩放在那儿呢，现在呢？你看看，倒数的最后一张榜单上最面自己的名字！你的心不会痛吗！！”

闻烨意识地顺着秃王敲打的榜单看了过去，从面一名往上看，然后发现没有自己的名字，于是清了清嗓，提醒：“那张没我。”

秃王一愣，扫了一，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名次，竟然真的没有闻烨。

他狐疑地看了一榜单最面，人数和名次都是对的，并不存在像上次那样被人把最后一名裁掉了的事现。

刚才一直没看榜单，闻烨这才顺着名次从后往前数了上去。

附中的二年级一共有788名同学。一学考试的时候，闻烨同学是第1名，一期末考试的时候，闻烨同学是788名，这大的落差，简直气得各科老师开始怀疑人生。

连着过了四张榜单，闻烨终于在差不多居中的那张榜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从788名上升到了388名，步了整整400名。照附中的升学率，保持去，起码考个重本是稳了。

秃王看着那个388，有骂不去了，他扫了一闻烨，又想起来了之前传来的“闻烨开始好好学习了”一类的传闻，他本来觉得那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

这不该骂，该夸。

但是秃王刚刚骂了一阵，让他急转弯也不可能。所以他清了清嗓，换了个对象：“还有你，符虞，才来附中几天，尽跟着闻烨不学好，小小年纪，什么烟！跟他学好啊，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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