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符虞依然是那副没有表的样：“顺便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闻烨把书包随手扔在地上：“……那你看完了，可以了。”

符虞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所以你带刀什么？”

闻烨当然不会说自己之前的心里活动，扬了扬：“我闻爷行走江湖，走路带风，手里拎刀，你没听说过吗？”

符虞：“……剁用的砍骨丨刀吗？”

闻烨：……这天没法聊了。

他气急败坏地后退一步，准备关门表示告辞，结果符虞突然抬手卡住了门：“你明天来上学吗？”

闻烨：“关你事！”

说着就准备继续关门。

然而门纹丝不动，符虞直直地看着闻烨的睛，又重复了一遍：“你明天来吗？”

闻烨：“……你要么来，要么别站在门。”

符虞毫不客气，脆走了来，反手关了门，继续这样看着闻烨。

闻烨被他的神看得有炸，他回到厨房扔了手里的刀，凶悍地咬开酸：“不是，我上不上学和你有一钱的关系吗？”

符虞：“在班玩忽职守的时候，副班有责任和义务提醒班他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并且监督班以作则，好自己未尽的义务，不是吗？”

如果是昨天听到这句话，闻烨说不定还真的会当真，但是在知了聂问岚在背后的事后，他的心里却只剩了冷笑。

他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扬起嗤笑着看向符虞：“说吧，聂问岚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怎么样？”

符虞的底有一刹那间的错愕闪过，他沉默了半晌，拎起自己的书包，转向门外走去。

闻烨看着他的背影和反应，底的讥笑越来越盛。

符虞打开门，走去之还是没忍住：“你的酸过期快一个月了，建议你扔掉。”

门“咔哒”一声合上，门轻微的脚步声也逐渐消失了。

闻烨盯着重新合上的门，偌大的家里重新安静了来，除了放在地上的他的书包提醒着刚才确实有人来过，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仿佛不是真的。

闻烨底神变幻，带了儿赌气成分地了手里的酸，喝了一。

……然后全了来。

“，还真过期了？！”闻烨龇牙咧嘴地跑去漱，顺便还刷了个牙，这才把过期酸过度发酵的奇妙味从嘴里驱散。他抬起来，看着镜里的自己。

他的相其实和闻如意更像一些，尤其是他上挑的狐狸和那颗泪痣的位置，和闻如意脸上一模一样，如果遮住脸的其他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慨遗传基因的奇妙。

注视了自己的睛几秒，闻烨的脑里又现了符虞的那双睛，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本以为自己遗传来的这双被祁家前任家主怒叱为“狐媚祸国”的狐狸已经非常漂亮了，但是符虞的眉似乎更胜一筹。

那双睛……明明因上挑而多了几分媚、却被瞳和气质的冷冽冲淡后，形成了一奇异的中和。

比如刚才，符虞那样看着他的睛、非要问个他明天去不去上学的答案的时候，他其实有一瞬间，是想要移开视线的。

这觉似曾相识，闻烨响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在麻辣店的时候，他好像就在符虞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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