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他用力一戳，碘伏的就顺着他的脸了去。

闻烨开始在桌上找纸，然而目之所及除了辣和醋什么都没有，他心里正冒一个“”字，准备用手背将就一，桌对面的人已经半站起，伸过来了一张纸，稳准狠地把他脸上的那碘伏痕迹掉了。

闻烨举着碘伏棉签的手顿在半空中。

符虞气定神闲地收回了手：“要我帮忙吗？”

闻烨还从对面这个人探过来帮自己脸的惊吓中没有回过神来，无意识地了。

符虞从桌那边绕过来，新了一只棉签，左手指轻轻抬起闻烨的，微微侧过，似乎是打算先看一闻烨的伤势。

然而从闻烨的角度看过去，符虞那张毫无瑕疵鼻翘的脸实在离得太近了，从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甚至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影，而符虞神认真，瞳孔的颜很浅，闻烨这才看清楚那是一浅灰蓝，上这张脸，显得格外禁丨而冷淡。

闻烨没忍住，意识地往后躲了一。

符虞皱了皱眉：“别动。”

闻烨：……

至于围观群众们……

围观群众已经全都是死了的阿伟了。

第7章 第七章

闻烨有描述不清自己的心理状态，细究一似乎夹杂了儿害羞。然而人家符虞一脸正儿八经地给自己上药，脸上的表不能更严肃冷漠，反而显得他的反应非常突兀。他心底一横，将脸向前凑了两寸，心想自己怎么还扭扭起来了，上个药，有什么好怂的？

然而这样一凑，两张脸的距离就更近了，闻烨甚至觉符虞的鼻尖快要碰到自己的了，但是这会儿再退已经来不及了。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闻烨退不能退，只能心底疯狂地想要移开视线，让目光放空飘向远方，但是心底定的“不能怂”三个大字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定不屈地盯着符虞的睛，而符虞则恍若未经，目光认真地落在他的伤上。

“……疼吗？”符虞掂着他的，一边上药一边突然问了一句。

碘伏上脸有一凉，刺疼是有一的，但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不如符虞停在他上的那只手带给他的，闻烨意识回：“有什么疼的，老……”

“那你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是什么意思？”符虞声音冷清，截断了闻烨的话，他给最后一小块伤上好药，却还没有松开闻烨的，而是对上了闻烨的目光，左右转了转闻烨的脸：“可以去演革命烈士了。”

闻烨一掌拍掉了他的手：“少瞎瘠薄说，不要对烈士不敬。”

符虞没在意，他找了张纸，把用过的棉签包起来扔垃圾桶，这才回到了闻烨的对面。

围观群众们有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有尴尬而沉默，闻烨清了清嗓，觉自己刚才可能有反应过激，努力想要挽回一，又不知应该说什么，正好看见了符虞上的淤青，没过大脑就问了一句：“你疼吗？”

符虞肤本来就白，显得淤青更加明显，他单手拂过自己的，在那块淤青上碰了碰：“你自己手多狠，你自己不知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说得平淡。而闻烨的注意力全都在一件事上：符虞刚才摸的手，是不是和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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